翌日清晨。
    葉辰從睡夢中醒來,揉了揉有些發(fā)脹的太陽穴。
    昨夜送冰蘭回去后,他又回了云棲苑一趟,把要暫時搬去冰蘭那里住的事告訴了伊月。
    伊月雖覺意外,但聽說是為了工作,外加要保護父親戰(zhàn)友的女兒,便也沒多問。
    更何況,她這一段時間估計也沒時間陪葉辰了。
    畢竟……
    新店馬上要開業(yè),要忙的事兒太多了!
    剛洗漱完,葉辰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    他瞥了一眼屏幕——李耀。
    估計是昨夜的事,有了眉目。
    他劃開接聽:“李哥,早。”
    電話那頭,李耀的聲音卻格外的嚴(yán)肅。
    “妹夫,喪彪那伙人的底細(xì),連夜審出來了。”
    葉辰精神一振:“怎么說?”
    李耀壓低聲音。
    “他們背后的人是‘道爺’,真名叫趙天罡,是青龍會的會首?!?
    “青龍會?”葉辰眉頭一皺,“什么來頭?”
    “福省第一地下勢力。”
    李耀深吸一口氣。
    “明面上做正當(dāng)生意,房地產(chǎn)、娛樂、物流都有涉足,但暗地里黃賭毒、放貸、走私,幾乎無惡不作。”
    “省里動過他們幾次,都因為證據(jù)不足,加上他們關(guān)系網(wǎng)太深,最后不了了之?!?
    葉辰瞇起雙眼:“鄭虎和他什么關(guān)系?”
    “鄭虎是趙天罡的女婿?!?
    李耀解釋道。
    “不過趙天罡的女兒很多年前就死了,鄭虎之后沒再娶,身邊只有一個金美庭?!?
    “翁婿倆明面上來往不密切,但私下有沒有斷聯(lián)系,誰也說不好?!?
    “這次趙天罡派人抓冰蘭,背后恐怕不簡單?!?
    葉辰沉默片刻。
    青龍會,福省第一地下勢力……
    這確實是個比鄭虎更難纏的對手。
    “謝了李哥?!比~辰沉聲道,“這人情我記著,回頭請你吃飯?!?
    “吃飯不急?!?
    李耀鄭重提醒,“妹夫,聽哥一句勸,青龍會這潭水太深,能不沾就別沾,趙天罡這人……手黑得很。”
    葉辰笑了笑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(shù)?!?
    掛斷電話。
    葉辰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逐漸蘇醒的城市,眼神漸冷。
    青龍會,趙天罡……
    果然,麻煩越滾越大了。
    但他沒得選。
    從和金美庭扯上關(guān)系,從決定為伊叔叔和冰蘭父親討回公道,從要護住身邊人開始,這條路就只能往前走。
    退縮?
    家人、朋友、他在意的人,都會成為對方砧板上的肉。
    “道爺……”
    葉辰低聲念著這個名號,嘴角扯起一抹冷笑,“等我解決了鄭虎,倒要看看你這‘道爺’的道行……到底有多深?”
    洗漱完畢,葉辰來到客廳。
    今早張阿姨請假,下午才會過來。
    所以伊月早早準(zhǔn)備好了簡單的早餐——白粥、煎蛋,一小碟醬菜。
    “起來了?”伊月擺好碗筷,眉眼溫婉,“趁熱吃?!?
    “誰這么有口福,居然能吃到高中女神老師做的早餐?”
    葉辰在桌邊坐下,故作驚訝,“啊,原來是我!”
    伊月小臉一紅,嗔道:“吃飯,別貧嘴!”
    見她耳根都泛紅了,葉辰笑了笑,不再逗她。
    喝了口粥,忽然問道。
    “月月,你會開車嗎?”
    伊月愣住,搖了搖頭:“不會,以前……沒機會學(xué)?!?
    “等飯店穩(wěn)定些,去考個駕照吧?!?
    葉辰夾起煎蛋,“到時候給你買輛車,雖然餐館不遠(yuǎn),但步行也得十來分鐘,有車方便?!?
    伊月心里一暖,沒有拒絕:“好?!?
    早餐后,葉辰先送伊月到閔家私房菜,再去黑色玫瑰酒吧外的停車場開上庫里南,便徑直前往壹號院。
    車子停在別墅前。
    葉辰將眼睛對準(zhǔn)門禁識別區(qū)。
    昨晚冰蘭-->>已經(jīng)給他錄入了虹膜,等于他也可以自由打開這一棟別墅的大門……
    “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