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陸時深說話,她突然壞壞一笑,“周營長不是喜歡喝酒嗎?我明天把酒送給王大姐?!?
    陸時深以為楊念念不喜歡張政委,也不想要張政委家的東西,所以才想著還回去,既然楊念念想把酒送給周秉行,他也不反對。
    “你看著處理吧。”
    陸時深話音剛落,安安的聲音就在浴室響了起來。
    “爸爸,我眼睛里進(jìn)水了,好疼。”
    陸時深聽見聲音,抬腳往浴室走去。
    楊念念放下酒瓶子,回了里屋,趁著還沒洗澡,打算鍛煉一下。
    心血來潮,她想在門板上壓一下腿,誰知道腿剛高高抬起,腳后跟還沒碰到門框,就見陸時深過來了。
    她嚇了一跳,身子向后仰去,雙手直接向后倒立撐地,腳后跟卻像是搭在什么物l上了,放不下來。
    還沒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,就聽陸時深帶著無奈的語氣發(fā)問,“這也是瑜伽的練法?”
    他剛過來,楊念念腳就搭在了他肩膀上,身子直接后仰,手掌撐地。
    驚詫女生腰腿骨骼能如此柔軟的通時,也擔(dān)心楊念念摔倒,下意識扶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腳腕。
    楊念念整個人都不好了,為什么每次出糗都要被陸時深撞見呀???
    她想把腿放下來,可這個姿勢根本放不下來,“嗚嗚……陸時深,我腿放不下來了,我腰快斷了?!?
    陸時深表情差點裂開,他扶著楊念念的腰把她托了起來,忍俊不禁地說,
    “以后不要讓這么高難度運動?!?
    楊念念想死了的心都有了,她現(xiàn)在還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呢。
    由于害怕摔倒,她雙手此時抓著陸時深臂膀,腿還在陸時深肩膀上壓著,二人面對面而站,她甚至能聞到陸時深身上淡淡的汗味。
    還好她沒陸時深高,不然,這會兒面對的就不是他的胸口,而是臉對臉了。
    她想把腿拿下來,嘗試了一下沒成功。
    這時,安安的聲音,從堂屋傳了過來,“爸爸,嬸兒,你們在干嘛?”
    陸時深回神,單手托著楊念念的腰,另一只手攥著她的腳腕,把她的腿放下來,扶著她坐在了床上。
    “腿有沒有拉傷?”
    安安也跑了進(jìn)來,“嬸兒,你沒事吧?”
    原主身子骨頭雖然比較軟,卻也沒有讓過這么高難度動作,這么折騰一回,大腿內(nèi)側(cè)確實疼的厲害。
    “沒大事兒,就是腿有點疼?!睏钅钅钣脑沟乜戳岁憰r深一眼,“我差點被你送去見我太奶?!?
    陸時深,“……”
    見楊念念臉上都是汗,他出去倒了一杯涼開水進(jìn)來,“喝點水休息一會兒?!?
    楊念念確實有點渴了,接過搪瓷缸喝了口水,還沒咽下去呢,就聽安安嗓音糯糯地問。
    “嬸兒,你跟爸爸剛才是不是在給我生弟弟?”
    兵兵說了,爸爸和嬸兒晚上抱在一起,就能生孩子。
    接觸姜悅悅之后,他覺得有弟弟妹妹挺好的。
    有人欺負(fù)弟弟妹妹,他就能像周齊齊保護(hù)周平平一樣,保護(hù)弟弟妹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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