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內(nèi),聽到林曉說要剝?nèi)シ叫训囊鹿?,米三娘垂首低泣,仿佛是傷心到了極點(diǎn)。
方醒拱手道“敢問大人,無憑無據(jù)的,何以認(rèn)定我就是負(fù)心人!”
林曉不耐煩的擺手道“你這般年紀(jì),難道還會坐懷不亂拉到門口去,讓京城百姓看看這等斯文敗類!”
“是,大人?!?
兩個軍士上前就想帶走方醒。
方醒閃開一步,冷道“大人這是準(zhǔn)備為騙子張目嗎”
林曉惱怒道“本官如何為騙子張目今日你若是說不清楚,本官定要讓你受那皮肉之苦!”
方醒站在米三娘的身邊,居高臨下,正好看到那微微翹起的嘴角。
“米三娘,我來問你?!?
方醒繞著米三娘走了一圈,冷笑道“你說我把你養(yǎng)在外室,那我且問你,我何時去過你那里”
米三娘抬頭,看到林曉一臉的糾結(jié),就趕緊說道“大人,方醒每月會去奴家那里四五次,每次都是……”
說著,這女人還一臉的嬌羞。
“方醒,你還有何話可說”
這個案子只是糾紛,按理就不該管,只是既然到了這里,林曉也只得走走過場。
“四五次”
方醒的笑容讓米三娘的心中有些打鼓,可一想到事先的安排,她就挺起了胸膛。
“近期我進(jìn)城多半是去授課,每一次皆是有據(jù)可查,哪來的時間去你那”
方醒厲喝道。
林曉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,覺得這兩人當(dāng)真有趣,
看到米三娘只是哀哭不語,林曉就問道“方醒,你在何處授課”
這時外面有些躁動,方醒淡淡的道“在戶部?!?
“戶部”
林曉瞪大了眼睛,“你魔怔了吧一個小小的舉人,居然敢說自己在戶部授課”
堂下的幾個軍士也是嗤笑不已。
戶部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朝中的大部。吏部管官帽子,戶部管的是錢袋子。這等地方居然會請一位舉人去授課,你在逗笑呢!
你們先笑著吧!方醒回身看著林曉,拱手道“林大人,今日我就與她當(dāng)場對質(zhì),看看究竟是誰在說謊?!?
不等林曉同意,方醒就問道“米三娘,你既然說我每月會去你那四五次,那你就把那四五次的時間說出來,看看當(dāng)時我在哪!”
這是個很簡單而實(shí)用的辦法,林曉點(diǎn)頭道“可以,米三娘,你且說來,本官自會判斷?!?
米三娘偷偷的抬起頭來,看到方醒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,就猶豫道“有些時日太長,奴家都記不清了。只是記得……他總是上午來?!?
“那半年前呢”
方醒不去辯駁,只是繼續(xù)問道。
米三娘做出回憶的姿態(tài),艱難的道“半年前……半年前記不清了,不過每月七八次還是有的?!?
這個次數(shù)很符合一個男子從新鮮再到厭倦的規(guī)律,所以林曉一拍桌子,喊道“把方醒拉出去。”
這個拉出去可不是說放你走,而是把你弄到衙門的大門口示眾。
這種案子民不舉,官不究,可一旦有人舉報了,最多也就是把人犯拉出去,眾目睽睽之下呆半天而已。
如果是平頭百姓,那真是一點(diǎn)都不怕,示眾半天,就當(dāng)是曬太陽唄!
可方醒不同,他要是在外面被人圍觀,那名聲能臭大街。
隨意執(zhí)法啊!
方醒搖搖頭,對林曉的業(yè)-->>務(wù)能力表示很懷疑,然后掙開軍士的拉扯,說出了讓米三娘心神大亂的話。
“米三娘,半年前我還在交趾,難道和你是在神交嗎”
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