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他們都不敢說,那會是誰
朱瞻基希望是趙王偷偷的跑來了,那樣的話,一個擅離封地的罪名就能讓趙王吃不完兜著走!
朱棣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那面色頓時就變黑了。
“陛下。”
一名侍衛(wèi)一臉郁悶的道“陛下,剛才臣等去抱住那方醒的時候,被他給傷了?!?
呃……
朱棣郁悶了,難道方醒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居然把朕的三個侍衛(wèi)都給弄傷了。
黃儼擔(dān)心朱棣會輕飄飄的放過方醒,就故作詫異的道“那方醒不過是文人,你等不會是在欺蒙陛下吧”
“嗤!”
一個侍衛(wèi)的脾氣有些暴躁,聽到黃儼質(zhì)疑,就一怒之下把衣服的前襟撕開了,露出了健壯的胸膛。
“那是什么”
可在那健壯的胸膛上,此時卻布滿了針眼般的傷口,細(xì)細(xì)的血痕流淌下來,看著有些驚悚。
看到大家都呆滯了,這侍衛(wèi)才委屈的道“那方醒的身上有鬼,一抱住他就像是抱住了刺猬。”
另一個侍衛(wèi)也補(bǔ)充道“他的手腕上也有這等東西,臣一握上去就被傷到了。”
說著他把手心朝上展示了一圈,上面果然都是一樣的傷痕。
最后一個侍衛(wèi)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,撈起褲管,指著那一團(tuán)青紫,苦臉道“臣這里和方醒的小腿碰了一下,結(jié)果就成了這樣?!?
大太監(jiān)的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,而朱瞻基也是忍俊不禁,回首看到朱棣正一臉古怪的表情,就急忙轉(zhuǎn)過去。
三名侍衛(wèi)看著這些古怪的表情就更委屈了,直到大太監(jiān)用手指指門口,才不甘的出去。
“若是……公平對決,臣可在三個回合勝!”
那個脾氣暴躁的侍衛(wèi)臨出去時,忍不住為自己辯護(hù)了一番。
“這真是……”
朱棣等人都出去后,才呼出一口氣,哭笑不得的道“那小子還真是準(zhǔn)備要坑一把武安侯??!”
朱瞻基面色如常的道“皇爺爺,方醒怕是擔(dān)心被武安侯襲擊才做如此姿態(tài)的吧。”
話雖這么說,可朱瞻基敢用自己未來的妻子打賭,方醒絕壁是想暴打鄭亨一頓。
“陛下,方醒和武安侯打了一架?!边@時有人進(jìn)來稟報消息。
“誰贏了”朱瞻基不出所料的問道。
……
鼻青臉腫、身上多處針眼的鄭亨此時走在營中,覺得人人都在看著自己,人人都在議論自己。
“陰陽人,爛屁yan……”
“婊砸養(yǎng)的……”
“誰”
鄭亨猛然回身,可離他最近的人也得有幾十步。
那些軍士被鄭亨臉上的青腫給驚到了,都紛紛垂眸不語。
可鄭亨卻覺得這些人都在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,而且還在嘀咕。
“滾!都給本候滾!滾遠(yuǎn)!”
鄭亨怒吼著,氣喘吁吁的模樣看著就像是剛廝殺了一場。
那些人都不敢惹鄭亨,于是就急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鄭亨仿佛看到方醒就在眼前,他咬牙切齒的恨道“小崽子!你來??!看本候不弄死你!”
很快,武安侯在營中無故訓(xùn)斥軍士的消息就傳了出去。
方醒正在脫衣服,一邊脫一邊抱怨道“這東西傷人傷己,我的身上都青了?!?
“噗通!”
一件沉甸甸的內(nèi)衣被扔到了案幾上,邊上的辛老七眼皮子直跳。
這玩意兒可是陰人的利器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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