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宮中靜默了一陣,方醒才再次仔細(xì)看著這份表格。
等了半餉,方醒才抬起頭來,面帶驚色的道“這會是誰的手筆”
諸衛(wèi)的人不少,可剛才方醒算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山xi籍的總數(shù)居然達(dá)到了三千多人。
三千多人,在必要時就是一股可以改變時局的力量啊!
朱瞻基眸色冰冷的道“這些人大多是最近兩三年才勾選進(jìn)來的?!?
朱高熾點頭道“要不是此番瞻基去查看,本宮怕是哪天安坐宮中,禍從天降??!”
方醒也覺得有些坐立不安的,但仔細(xì)回憶后,就覺得好像記憶中只有那個傻乎乎的朱高煦不服氣,最后在朱瞻基登基后造了個玩笑似的反吧。
咳咳!
心中大定的方醒馬上就擺出智謀之士的譜,說道“陛下目前在北平,我覺著吧……這人所謀甚大?!?
這話的含義就是皇帝目前在北平,大軍也在北平,傻子才會對你們父子倆下手呢!
這個道理朱高熾父子不是不明白,可那種坐在火山口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之極。
朱瞻基咬牙道“若是讓我查出是誰干的……”
方醒笑道“說狠話沒用,你還不如派人到山xi去查一下這些軍士的來歷,到時候自然明了了?!?
朱瞻基苦笑道“就算是查到了又如何五軍都督府不是我能伸手的,犯忌諱。”
五軍都督府掌管著全國衛(wèi)所,只是不能調(diào)兵而已。
要是朱瞻基父子伸手了,朱棣心里會不會犯嘀咕你們這是想干啥莫不是想奪了老子的兵權(quán)
朱高熾嘆道“本宮連奏章都不敢上?。 ?
朱棣對自己的這個大兒子一點客氣都沒有,要是朱高熾上了這個奏章,搞不好還會起反作用。
方醒搖頭道“莫要輕動,如果這是對方埋下的暗子的話,我覺得應(yīng)該是在最關(guān)鍵的時候才會啟用,而在此之前無需擔(dān)憂。”
朱高熾無奈的道“只得如此了,不過方先生,今日請你來是另有一事?!?
方醒摸著有些饑餓的肚子道“殿下請說?!?
朱高煦見狀馬上就叫人擺膳,然后笑道“邊吃邊說罷。”
方醒當(dāng)然不會客氣,等飯菜上來,就大開大合的整了幾碗米飯下去,然后才慢條斯理的喝湯,聽著朱高熾說事。
朱高熾羨慕的看著方醒的好胃口,然后正色道“宮中此番模樣,本官心中也是不安之極?!?
按理太子都說成這樣了,換別人早就該下跪表忠心,誓死保衛(wèi)東宮的安全。
可方醒只是喝了口湯,點頭道“正是如此?!?
朱瞻基看到自己的老爹吃癟只是低頭,然后朱高熾才無奈的道“方先生文武雙全,想必調(diào)教護(hù)衛(wèi)應(yīng)該有獨(dú)到之處吧”
這是要準(zhǔn)備自己搞一批人出來的意思,而且很是信任方醒,居然把這活交給他來做。
方醒喝湯的動作一窒,然后嘆道“殿下無需如此,相信我,對方的目標(biāo)不在東宮?!?
看到朱高熾有些不渝,方醒干脆就撕開道“說句犯忌諱的話,陛下身體強(qiáng)健,有他老人家在,誰敢作亂”
等方醒走后,朱瞻基才勸道“父親,德華兄早就和我父子綁在了一起,若是東宮出事,他也會受牽連,所以兒子覺得他說的沒錯,不能私下動作,否則讓皇爺爺那里知道了,我怕后果難測?。 ?
朱高熾也是捂頭道“為父是關(guān)心則亂,也不知道方先生是否會介意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