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送他出城?!?
隨著重重的腳步聲,朱高煦來了。他看了鼻青臉腫的幾個侍衛(wèi)一眼,哼道“丟人現(xiàn)眼!”
等船靠岸時,方醒聽到朱高煦居然令侍衛(wèi)先回去,頓時對這貨的粗線條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船身一震,方醒回身拱手道“王爺留步,方醒告辭了?!?
朱濟(jì)強(qiáng)笑道“下次本王再約方先生,一定要來??!”
靜月就在他的身后盈盈而立,目光在方醒的身上多次轉(zhuǎn)過,巧笑不停。
方醒頷首示意,然后跳到了碼頭上,辛老七馬上就走到了他的身后,警惕的看著朱濟(jì)。
小刀笑嘻嘻的站在側(cè)面,手中還牽著馬。
“我們走!”
方醒上馬,一聲馬嘶后,四人就離開了秦淮河邊。
到了主道上時,方醒主動降低了馬速,而朱高煦卻是不耐煩的勒住了馬兒,回身道“大晚上的街上又沒人,你這又是為何?!?
方醒看到幾個兵馬司的軍士正小跑著過來,就揚(yáng)揚(yáng)下巴道“他們也是苦哈哈,為難他們并不能證明你我要高貴多少?!?
朱高煦皺眉本想駁斥幾句,可卻越想就越覺得方醒這話里有些未盡之意。
幾個軍士跑過來,不等他們問話,方醒就拿出一個牌子遞過去,笑道“麻煩幾位了,老七,我請幾位兄弟吃早飯?!?
朱高煦在邊上沒發(fā)話,就看著方醒笑瞇瞇的吩咐著,辛老七馬上就掏出了一把銅錢遞過去。
“麻煩幾位兄弟了?!?
那為首的小旗看過牌子后,心中知道方醒是東宮的人,就不大敢接。
辛老七硬塞過去,說道“我家少爺也是戰(zhàn)場上廝殺出來的,如何拿不得,接著。”
等方醒等人走了之后,那個小旗才恍然大悟道“我記起來了,他好像就是太孫的老師?。 ?
那幾個軍士都好奇的問道“殿下的老師難道還會和我等一樣的去廝殺”
大家都不大相信,小旗就嘆道“我沒參加北征,不過聽回來的人說,這位方先生可是殺神般的厲害,帶著麾下殺的瓦刺人屁滾尿流,人頭滾滾??!”
“可他看著就是個文弱書生??!”
“人家興許是練了能變瘦的厲害神通呢……”
到了城門口,朱高煦叫人把城門開了條縫隙,然后對方醒道“明日我去你家喝酒,準(zhǔn)備些好酒好菜?!?
方醒一愣,旋即就笑道“歡迎,不過你得帶些牛肉干來?!?
朱高煦大笑著應(yīng)了,別人吃不到牛肉,可對于這些人來說,禁令那只是個笑話。
草原上的那些牛羊每天都在進(jìn)入大明,金陵城中其實也不少,只是都被那些權(quán)貴們瓜分了而已。
回到家,方醒看到內(nèi)院的燈還在亮著,就有些心虛的緩緩進(jìn)去。
“殊惠,小白,吃了嗎”
張淑慧在做針線,而小白在打算盤。聽到方醒的聲音,兩人都點點頭,然后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打轉(zhuǎn)。
這是要三堂會審嗎
方醒干咳道“那啥,今日和漢王,還有平陽王在秦淮河的畫舫上吃飯,不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??!”
張淑慧嗔道“夫君是一家的頂梁柱,出去應(yīng)酬哪有妾身和小白置喙的余地,水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夫君先去洗澡吧?!?
方醒看到妻妾都沒有吃醋的跡象,心中一樂,就顛顛的去了浴室。
小白呆呆的看著方醒的背影,張淑慧-->>輕拍了她的腦袋一下道“秦淮河邊的女子可不是這般能輕易放人回來的,快算帳?!?
小白一聽就安心了,笑瞇瞇的打起了算盤,那珠子滾動著,聲音比方醒回來前清脆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