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婉婉和她的宮女嬤嬤們都安排好后,方醒看著那些在門口守著的內(nèi)侍,不禁搖搖頭道“這些人大概也要倒霉了?!?
梁中苦笑道“誰說不是呢,所以你看他們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,生怕自己被換下去?!?
“嘖!”方醒牙痛的道“這都是第二茬了,要是再換的話,背后會不會有人說婉婉的壞話”
“誰敢”
梁中瞪眼道,可在方醒的注視下,那兇狠的模樣漸漸的消散了。
“哎!這次只是他們輕忽了,不過誰能想到在宮中居然會有這般膽大的賊子?。 ?
方醒可不會相信這話,宮中歷來都是偷盜的圣地。
“睡吧,明早再說?!绷褐写蛄藗€哈欠道。
方醒進了臥室,就看到張淑慧和小白都還沒睡,正在竊竊私語。
“夫君,郡主這是怎么了”
方醒伸個懶腰道“被嚇到了,睡吧,明早再說。”
小白看著外面被月華染白的地面,膽怯的道“少爺,我不敢一個人睡?!?
“婉婉又不是被鬼……”方醒頭痛的道“罷了,今晚就一起睡吧。”
雖然是三人一起睡,可方醒卻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,只是在想著婉婉這事,直到子時過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“方醒!方醒……”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方醒猛的坐直起來,然后迷迷糊糊的問道“誰在叫我”
“方醒……”
張淑慧和小白也醒了,兩人聽著聲音是外面,就說道“是郡主?!?
方醒一個激靈,急忙下床穿衣,急匆匆的去了外面。
天還沒亮,方醒沖到了婉婉住的房間外面,聽著里面的哽咽聲,就喊道“婉婉,別怕,我在這?!?
里面的哽咽停了一下,又傳來了嬤嬤輕輕拍打的聲音,漸漸的就平靜了。
“哎!造孽哦!”
方醒轉(zhuǎn)身,看到梁中也出來了,正一臉感慨的說道。
“都是上次的事造成的?!狈叫逊治龅馈吧洗瓮裢癖魂P(guān)在了木箱子里,受到了很大的驚嚇,昨晚又被觸發(fā)了?!?
“哎!造孽哦!”梁中第二次感慨道。
哪怕恨得要死,可朱瞻墉不是他所能置喙的。
方醒也沒了睡意,就坐在游廊邊上,看著那幾個在打呵欠的內(nèi)侍說道“我估摸著過幾天就能好些,到時候讓太子殿下和娘娘多花點心思,讓她慢慢的忘了這事吧?!?
梁中也是無奈的道“只能是如此了?!?
婉婉不可能在方家長期呆著,不然那些御史可不是吃素的,估計會把方醒彈劾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第二天清早,婉婉醒來后,第一件事就問了方醒在哪。
兩位嬤嬤一夜未睡,強撐著說道“郡主,興和伯半夜就醒來了,一直守在外面呢?!?
婉婉這才長出了一口氣,任由人伺候洗漱。
等她出去時,就看到方醒正和鈴鐺等在外面。
“婉婉?!狈叫阉砷_手,鈴鐺就沖了過去,在婉婉的腳邊轉(zhuǎn)著圈的撒歡。
“鈴鐺……”婉婉遲疑了一下,然后俯身摸了摸鈴鐺的腦袋,讓方醒的心中大定。
“走,吃早飯去?!?
在方家的婉婉,漸漸的開始有了笑臉,可宮中卻是陰云密布。
朱棣冷眼看著大太監(jiān),“那人是哪的”
別看朱棣好像不大管宮中的事,可當(dāng)他想管事時,所有人都得跪了。
大太監(jiān)額頭冒汗的道“陛下,是……司禮監(jiān)?!?
“嘭!”
朱棣一腳踢翻了案幾,怒道“叫黃儼來!”
等黃儼到時,看到朱棣那張陰云密布的臉,頓時就一個哆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