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醒再次出去看了看天色,覺得絕壁不是要下雪的天氣,心中稍寬。
解縉不是今年死的吧
他好像是大過年的時候被紀綱給弄死了。
方醒覺得自己突然對這事好像有些執(zhí)著。
救下他,那么不但是太子這邊增添了助力,而且自己……還能多一份……
嗯,對,救下他!
“德華兄,是何急事”
朱瞻基才吃完午飯就被請來了,他知道方醒很少主動找自己,那么肯定就是發(fā)生什么急事。
“解學(xué)士現(xiàn)在在哪”
黃鐘沒回來,方醒也不準(zhǔn)備等了。
朱瞻基想了一下道“在金陵,本來是在北平的,可皇爺爺這次回來的時候,把他一起帶回來了?!?
老朱看來很看重解縉啊!
那么他怎么還會處死解縉呢
嘖!
方醒有些郁悶的把關(guān)于解縉的流告訴了朱瞻基。
“空穴不來風(fēng),解學(xué)士被關(guān)了好幾年,平日不提,偏偏這個時候提,你想想,這段時間和解學(xué)士有關(guān)的事情?!?
朱瞻基皺眉回憶著,突然一拍大腿道“有了!”
“幾個月了”
方醒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朱瞻基無奈的說道“前幾日皇爺爺無意中提到了解學(xué)士,話里有些欣賞之意。”
欣賞
那就更不會處死解縉了!
方醒百思不得其解,就問道“解學(xué)士當(dāng)年是為何入獄”
這個問題讓朱瞻基有些尷尬,他遲疑了一下“當(dāng)年他回京先來拜見我父親,并未通告皇爺爺,他和漢王叔不睦,漢王叔就氣不過,在皇爺爺?shù)拿媲罢f了幾句,然后……”
nima!朱高煦,有你這么報復(fù)的嗎
對朱高煦像個孩子般的去找朱棣告狀,方醒覺得這貨還算是收斂了,不然估計就是直接上鞭子,蠟……什么的。
這事不對了!
方醒搖頭道“這事不對,我估摸著是有人想要對解學(xué)士下手?!?
“我找漢王去?!?
這事只有漢王才能解釋。
到了漢王府,方醒受到了熱烈的歡迎,只是在看到那十多個大小不一的男娃后,方醒覺得牙齒有些發(fā)酸。
朱高煦大笑著和方醒到了書房,看著里面全是兵書地圖,方醒覺得朱高煦真的是走火入魔了。
“我還說你小子剿倭肯定有些好處,還準(zhǔn)備明日去一趟,正好你來了,可帶有禮物”
朱高煦指指那一堆孩子,方醒頭皮發(fā)麻的道“有,已經(jīng)放在門房處了。”
“去拿來,本王要喝酒?!?
方醒有些頭痛這貨的性格,不過他知道,如果朱高煦不高興的話,那性子倔的跟牛有一比,所以也只得舍命陪君子。
“好味道!”
第一次吃到罐頭豉魚的朱高煦高呼拿酒來,然后不由分說的就把方醒灌了個半醉。
“王爺且慢!”
看到朱高煦還想給自己倒酒,方醒打著酒嗝,用手遮住了酒杯,喊道“叫小刀進來。”
等小刀進來后,朱高煦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他的右手,斜睨著道“方醒,你這是要和本王來一場”
來你妹!
方醒指指自己的腦袋道“我這腦子不好使,喝酒時做的事,說的話都會忘的干干凈凈的,所以還是叫人來記著最好?!?
朱高煦嗤笑道“你這是喝少了,以后常來我這里,每日喝三頓,包管你什么都記得?!?
信你才怪!
方醒正色道“王爺,有件事想問一下,不知道方不方便?!?
“有話就說?!?
朱高煦夾起一塊紅燒帶魚,連骨頭都嚼碎了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