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槍聲響起,沖在前面的兩個家丁倒地,剩下的人都腳步一緩。ww』w.』
這是什么東西
方醒手中不過是一塊和木匠的尺子差不多的玩意兒,可這個玩意兒居然能sharen……
“不要怕,沖上去……”
那個頭領(lǐng)模樣的男子依然在叫囂著,可他自己卻悄然的退到了人群的中間。
“什么狗屁的亡命之徒!”
方醒要的就是這一下停頓,他看著從幾個方向沖過來的軍士,冷笑道“全部拿下!”然后轉(zhuǎn)身就進了里面。
馬勝才被家丁按倒在地上,看到方醒進來后,他勉力抬頭,嘶吼道“方醒,你會有報應(yīng)的!我馬勝才誓,只要能脫身,老子殺你全家!”
“原來你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啊!”
對于在絕境下依然敢放狠話的馬勝才,方醒覺得這貨做生意真是屈才了。
“跪下不殺!”
“舉槍!”
“齊射!”
“嘭嘭嘭嘭!”
“啊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,跪下不殺!”
外面的戰(zhàn)斗結(jié)束了,林群安大步進來,單膝跪地稟告道“伯爺,死八人,其余盡數(shù)就擒?!?
方醒點點頭,然后走出去,呼吸了一口帶著硝煙的空氣后,問道“各處城門可控制住了”
“已經(jīng)控制住了?!?
林群安說的很輕松,可方醒知道,在這個過程中肯定會帶著血腥。
“那就好?!?
方醒下午睡了不少時間,所以現(xiàn)在精神不錯。
等馬勝才被帶出來,看到外面人數(shù)達到兩三百的步卒時,不禁脫口道“你們居然還有援軍”
林群安不屑的道“我等強行軍一夜,中午就已經(jīng)到了城外,奉伯爺之命一直在等待,就在伯爺進城后不久,揚州府城就已經(jīng)被我聚寶山衛(wèi)控制了!”
馬勝才不甘的道“方醒,你別得意,咱們誰勝誰負還之過早呢!”
方醒問了那幾個女子,三人是被拐賣到了余家,等培訓(xùn)好后,就被賣給了馬勝才。
“伯爺,有的人被馬勝才送出去了……”
方醒想起了崔曉晨,可在圣旨到來之前,他還真不好動手。
在封住了揚州府城之后,要是方醒再把崔曉晨拿下,這簡直就是在挑戰(zhàn)文官系統(tǒng)的承受力。
“伯爺,崔知府求見?!?
才想到文官的反彈,沒想到崔曉晨就來了。
崔曉晨端著架子,身后跟著揚州府的幾名官員??吹降厣系氖『螅迺猿康哪樢蛔?,就問道“興和伯,敢問馬勝才所犯何事”
被五花大綁的馬勝才看到崔曉晨后,興奮的喊道“崔知府,救我……”
崔曉晨假裝沒聽到,一臉正色的道“興和伯,此處是府城,就算是有何要事,可也該通報下官,興和伯此舉有些逾越了吧!”
方醒看著清冷的夜空,喃喃的道“文人不要臉,比特么的青皮都可怕??!”
崔曉晨幾人被這話給氣得滿臉漲紅,正準備駁斥時,方醒卻幽幽的道“本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來,你等可有質(zhì)疑
沒人敢質(zhì)疑,方醒心中冷笑原來這些貨色怕的是自己的官位,怕的是生殺予奪的權(quán)利。
“都回去吧。
方醒像趕蒼蠅般的揮手道“府衙官吏一律不許外出,等待陛下的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