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勝在北平干什么”
方醒一旦想清楚了,就覺得這事不對。
陳瀟好歹也算是個小二代,而且李德政還是陳嘉輝的同僚,李茂是傻了嗎居然去挑釁陳瀟。
而且當時李德政的調(diào)令應該已經(jīng)下來了,只等過完年就出來金陵。
在這種時候,除非李茂的腦子抽抽了,或是他想要在陳瀟的面前炫耀一番,不然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交集。
“那趙勝開了家店,專門售賣文房四寶,還有些書,不過他好像在北平府有些關系,所以認識了不少人?!?
方醒暗自記下了這些話,然后就去了街上。
會試已經(jīng)放榜了,可街頭上的學生卻不少,因為不少人都想著進國子監(jiān)。
方醒進了一家飾店,為家里的兩個女人買了些飾,出來時就看到了李德政。
李德政在兩名隨從的陪伴下,神色平靜的策馬前行。
也許是心靈感應,當快到這家飾店時,李德政的目光就掃到了方醒,然后他的表情一滯,就朝著方醒拱拱手,顯得很有風度。
方醒點點頭,然后也上馬。
兩人的方向正好一致,李德政放緩了馬,等方醒過來時,就微笑道“興和伯果然是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幾年未見,讓下官羨煞!”
“李大人深謀遠慮,勤于王事,此次連升兩級,讓人為之側目??!”
方醒刺了他一句,然后策馬就了過去,很快就把李德政甩開了。
看著方醒遠去的背影,李德政勒住韁繩,面沉如水。
“李大人,這位興和伯在金陵可是風生水起??!您在北平府與那陳嘉輝結怨,此后……”
李德政淡淡的道“本官只知道陛下,不知什么興和伯,米三,你多慮了!”
那人笑了笑“興和伯可是連瓦剌使團都敢殺,甚至還讓胡大人被禁足,李大人,有備無患吶!”
李德政的嘴角抽動了一下,目光冷冽的道“本官要去太子殿下那里,各自散了吧?!?
看著李德政打馬而去,那叫米三的男子只是笑了笑。
朱高熾很給李德政的面子,專門抽空接見了他。
行禮問候之后,李德政就說了些珍羞署里的事,表現(xiàn)的很是沉穩(wěn),讓朱高熾頻頻點頭。
等話談完后,就在朱高熾以為李德政要告退時,他卻突然跪地道“殿下,犬子無知,年前在北平與興和伯的好友生了爭執(zhí),結果誤了會試……”
這話里的信息量很大,朱高熾微微瞇眼,沒有回應。
“殿下,臣不敢叫屈,只是擔心興和伯會不會……”
李德政一臉黯然的樣子讓邊上的梁中都暗自叫好。
果然是個人才??!
不提李茂被打斷腿的事,只是一味的強調(diào)擔心被方醒報復,這種姿態(tài)雖然有些怯弱,可卻值得表揚。
什么是老成謀國
眼前這位就是了。
不但忍下了兒子斷腿和耽誤會試的痛苦,而且還主動請求朱高熾出面調(diào)解,真是賢惠……啊不!真是是宰相度量?。?
朱高熾的笑容收了些,淡淡的道“此事既已落定就無需擔心,興和伯為人寬宏,當不會生事?!?
方醒為人寬宏
這話傳出去,起碼能笑掉百官們的一半牙齒。
誰不知道興和伯為人睚眥必報?。?
可李德政卻恭謹?shù)牡馈澳浅季桶残牧?,改日再去向興和伯賠罪?!?
請記住本書首發(fā)域名。手機版閱址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