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橫了朱瞻基一眼,然后就舉杯道“好,咱們到時候就命他們種地去!”
最后朱高煦醺醺的回去,臨走時讓方醒記得帶些好酒去交趾。
…….
休閑在家的胡廣依然是從容不迫,直到金幼孜給他帶來了方醒主動請纓去交趾的消息。
“你說他是自己求去的”
“正是?!?
金幼孜也很郁悶。
本來胡廣被禁足已經(jīng)把自己擺放在了弱勢的一邊,這對爭取輿論同情很重要。
可方醒突然來這么一出,直接就把胡廣的苦心給浪費(fèi)了。
等消息傳出去,輿論自然會偏向方醒。因?yàn)楹鷱V是主動挑釁者,哪怕他是站在維護(hù)道統(tǒng)和爭奪國本的立場,可當(dāng)方醒主動要求再次前去交趾后,這些悲情牌全都廢掉了。
胡廣正在喝茶,金幼孜有些擔(dān)心的看著他。
“本官無事?!?
胡廣淡淡的道,可他在放下茶杯時,動作大了些,茶水溢出來都沒看到。
金幼孜看到了這一幕,他糾結(jié)的道“此次是漢王領(lǐng)軍,本來群臣想換掉他們中的一人,可最后被金忠的奏折給打亂了步驟?!?
“金忠說了什么”
胡廣暗自深呼吸,云淡風(fēng)輕的問道。
“金忠舉薦了方醒,甚至還想讓方醒領(lǐng)軍?!?
金幼孜搖頭道“金大人這是病糊涂了嗎即便是漢王不去,可金陵城中有多少宿將,哪會輪到方醒這個后輩領(lǐng)軍!”
“糊涂!”
胡廣一直都保持著鎮(zhèn)定,可聽到這個消息后,他變臉道“那金忠此舉是在幫方醒呢!這是以進(jìn)為退??!”
金幼孜愕然,然后想了想道“那金忠難道是漫天要價,等著陛下就地還錢”
胡廣喟嘆道“老夫不在,滿朝文武都被那垂死之人給糊弄了!”
金幼孜詫異道“胡大人何出此”
胡廣郁悶的道“金忠怕是已經(jīng)和陛下有了默契,這不過是在演戲而已!”
……
等連華小小都知道方醒要去交趾后,出征的日子也到了。
方醒告別張淑慧和小白,把書院交給了解縉,家里交給了黃鐘,帶著一半的家丁出。
天色昏暗,方醒帶人出了方家莊,沖著聚寶山衛(wèi)而去。
馬蹄聲在黑夜中傳出老遠(yuǎn),方醒在馬背上回身看了一眼方家莊,把那些不舍都壓了下去……
“閃開!”
前方的辛老七出了怒喝,方醒想著不會是隱身許久的紀(jì)綱在攔路吧,上回這廝就來了這么一次。
“興和伯……”
方醒策馬過去,看到華小小正帶著幾個莊戶在吃力的拖著一輛車轅壞了的車,車上全是樹苗。
華小小喘息著站在路邊,對著方醒盈盈福身,肅然道“小女恭祝興和伯此行旗開得勝,平安歸來?!?
這是一個大明女子對即將出征將士的祝福。
方醒在馬背上頷,同樣是莊重的應(yīng)答道“方某當(dāng)不惜此身,令異族喪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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