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錦衣衛(wèi)衙門,紀綱召集幾個心腹,讓他們也看看。
可天都黑了,這幾人最多的也就是知道了些概念性的東西,而莊敬都已經(jīng)在打瞌睡了。
“都散了吧?!?
紀綱心灰意冷趕走了手下,獨自坐在大堂里,良久才提筆寫信。
信是寫給趙王的,紀綱只是提及了最近的幾件大事,比如說鹽政的改革內(nèi)幕,以及方醒出書和國子監(jiān)沖突的事。
寫完信,紀綱疲憊的讓人送去,然后就冷笑道“方醒,鹽政變更的罪魁禍首就是你,那些鹽商可不是善茬,你就等著吧!”
方家的人口不多,除去一家三口之外,就是家丁們和下人,以及解縉黃鐘等。
人不多,晚上就安靜,睡眠質(zhì)量也好。
今晚方醒喝多了些,于是就趁著酒意來了個大被同眠,此時正被兩個女人的肢體糾纏著,睡得很沉。
小刀今晚值夜,他就坐在后院的一棵大樹上,手里是一包炒板栗。慢慢的剝開,甜甜的,糯糯的。
時節(jié)已經(jīng)是晚秋了,夜里很冷,小刀裹著一身棉衣,倒是覺得還行。
白慘慘的月光照在大地上,顯得格外的孤寂和冷清,詩人要是見了這般場景,多半會寫出一首憂郁的詩詞。
小刀當然沒有什么憂郁,只是無聲的吃著板栗,直到圍墻那里多出了一個黑影……
黑影在墻頭上小心翼翼的看看左右,然后用鉤繩掛在墻頭上,慢慢的滑了下來。
等看到后續(xù)沒人之后,小刀把那包板栗放在一個廢棄的鳥窩里,然后也滑下了大樹。
黑影悄然向后院摸去,小刀就在他的前方,他連飛刀都不用,就在男子剛靠近拱門時,合身撲了過去。
“噗!”
男子被重重的撲倒在石板上,腦袋和石板相撞,發(fā)出了一聲悶響。
正當他頭暈目眩的想掙扎時,一把小刀已經(jīng)擱在了脖子上。
“別吵著我家老爺睡覺,否則割掉你的舌頭?!?
小刀麻利的把男子捆起來,正準備發(fā)信號召喚另一名值夜的暗哨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木門已經(jīng)被打開了。
是誰
小刀低頭一看,被他捆住的男子正無聲的大笑著。
“你晚了!”
調(diào)虎離山!而且來的都是死士!不然也不會甘愿充當誘餌。
要知道如果方醒出事的話,被抓住的賊人絕對會死的很慘!
我不該逞強?。?
小刀仰頭大喊道“保護老爺!”
聲音在寂靜的夜間傳出去老遠,馬上家丁的住宿區(qū)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,以及呼喊聲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而此時的內(nèi)院主臥外面,一個黑衣男子正得意的看著被自己撒出去的網(wǎng)網(wǎng)住的鈴鐺,然后不顧它在掙扎,拎著長刀直接就沖向了主臥室的門。
方醒,你今晚必死無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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