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丫鬟進來,七手八腳的把老夫人提溜起來,然后奉上茶水。
“老身知道伯夫人正在養(yǎng)胎,今日厚顏而來也是無奈。
家中的老爺好像是中了邪,興和伯的煞氣重,老身懇請……”方醒的面色微變,雖說平日里他并不信這些東西,可如今孩子未落地,一切忌諱的東西他都不大愿意去碰。
事不關(guān)己才能高談闊論!
不過想起金忠?guī)状翁嵝押完P(guān)愛,方醒嘆道“以心比心,老夫人,且等方某準備一下。”
……
金忠的嘴皮干裂,嘴角有泡,面色微紅。
方醒第一眼看去就覺得不像是重病。
“御醫(yī)怎么說”
“說是中邪了,好不好就得看咱們請來的人命硬不硬?!?
臥槽nima!
方醒壓住火氣道“無礙的,我剛從朝鮮那邊回來,造的殺孽也不算多,也就是一萬兩萬的樣子?!?
呼!
金家的管家仿佛是被大風吹過,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。
方醒淡淡的道“本伯想見見御醫(yī),找個地方吧。”
一間客房里,方醒見到了那位叫做焦晃的御醫(yī)。
“見過興和伯?!?
“能讓我和焦御醫(yī)單獨說說話嗎”
管家一愣,然后點點頭就走了。
室內(nèi)只剩下了兩人,焦晃強笑著道“興和伯,金大人這病……”
“他這病應(yīng)該不重吧”
方醒截斷了他的話頭,目光幽幽的道“你在害怕什么”
“沒有的事,下官只是盡力而為。”焦晃的面色大變。
方醒嘆道“你在害怕陛下還是在害怕紀綱!”
焦晃一個激靈,急忙說道“興和伯,沒有的事,醫(yī)者父母心,下官可不會違背了自己的良心?!?
“你在害怕!”
方醒指著焦晃正在發(fā)抖的手道“若不是你有把柄落在了紀綱的手中,那你就是在害怕陛下!”
方醒把門關(guān)上,沉聲道“你聽到了什么還是說你只是在猜測”
焦晃艱難的道“猜測?!?
“你怕治好了金大人,然后陛下會私下收拾你,可對”
焦晃點點頭,方醒曾經(jīng)出手救過小郡主,所以在太醫(yī)院還是有些名氣。
大家都以為他是杏林好手,要是被他揭穿了,不管朱棣是何想法,他焦晃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
看到焦晃點頭,方醒苦澀的長嘆了一聲。
這特么的就是無妄之災(zāi)啊!
“陛下不會動金大人,你且去重新診脈開藥?!?
焦晃干笑道“興和伯,下官家中還有妻兒老小,不敢冒險??!”
“冒你妹的險!”
方醒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,他低喝道“金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,還承擔了教導兩位殿下的重責,你這是在自作聰明!”
“你作為御醫(yī),好歹也算大半個官場上的人,多少自作聰明的家伙最后不得善終,你也想成為下一個嗎趕緊去開藥,若是陛下要動手,那也是本伯先挨刀!”
方醒指指門外,威脅道“你若是不盡心,本伯這就去面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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