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越苦笑道“國公爺,那個四海集市可是有著宮中的份子,連他們都要繳稅,您作為與國同休的勛戚,這還得要顧忌陛下的看法呀!”
一提到朱棣,朱勇的腦子就亂了,他急切的道“那要不咱們就繳稅吧!做個意思也好?!?
陳越深深的覺得自己選錯了東主,他無奈的道“只要您繳了稅,不管多少,就有人會造勢,然后朝中就可慢慢的在金陵收商稅,有人若是敢不交,
那最少得比您還厲害才行。”戶部,夏元吉看著箱子里的寶鈔,感激的道“興和伯果然忠心體國,本官正愁著怎么回收寶鈔呢!多謝多謝!”
方醒打個哈哈,和夏元吉到了邊上。
“夏大人,你是戶部尚書,要不就提個建議,農(nóng)稅商稅都可用寶鈔繳納,可好”
“不好!”
夏元吉一臉嫌棄的道“這樣的話,寶鈔肯定通行天下,可朝中卻沒了糧食,你說怎么辦”
“買唄!再拿寶鈔去買,一進(jìn)一出而已。”
看到夏元吉有些怒色了,方醒這才笑道“開個玩笑而已,基本糧食還是要收的,不然糧價完全放開的話,這大明也就亂了?!?
夏元吉面色稍霽“你知道就好,沒了糧食,賑災(zāi),那些工程怎么進(jìn)行”
“不過你今日弄這一出,那些有生意的人都得恨死你嘍!”
“恨就恨唄!”方醒無所謂的道“難道我不繳稅,那些人就不恨我了嗎”
方醒在戶部為四海集市繳稅的事很快就傳出去了,朱棣剛吃完飯,正在喝茶。
“咳咳咳!”
大太監(jiān)急忙上前給朱棣捶打背部,半晌朱棣擺擺手,喘息著道“那豎子果然不安分,這才回來幾日就給朕捅了個大窟窿!”
大太監(jiān)忍笑道“陛下,興和伯帶頭繳稅是好事啊!”
“好事是好事,可他選的時機(jī)不對!這小子,估計(jì)會把朱勇給嚇跑了!”
大太監(jiān)楞了一下,低聲道“陛下,您這是想把成國公老奴多嘴了?!?
朱棣冷哼道“有人在守邊塞,有人在金陵城里逍遙自在,不思報(bào)國,整日醉生夢死!”
這話說的不是朱勇,朱勇這人好武,出入歡場的頻率并不高。
這時門口進(jìn)來個太監(jiān),稟告道“陛下,成國公病了,還叫人把寶昌盛給關(guān)了?!?
“朱勇病了”
回到家,方醒聽到消息不禁樂了。
解縉沒好氣的道“他能不病嗎!不繳稅就得罪了陛下,繳稅就得罪了那些勛戚,左右為難,干脆一病了之,順便借著這個理由把寶昌盛給關(guān)了。”
方醒沉吟道“陛下大概要失望了。”
解縉驚訝道“你是說陛下原先是準(zhǔn)備拿成國公作伐子”
“有何不可呢不然在寶昌盛開門的那一天,陛下的警告就已經(jīng)到了。畢竟四海集市的大部分份子可是皇室?。 ?
解縉皺眉道“那你的意思是說以后誰要是開這種集市,不繳稅不行”
方醒嘿然道“正是。”
“你好毒??!”
解縉痛心疾首的道“手段太過陰損了!四海集市那么賺錢,別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你用心何其歹毒也!”
方醒悠然的道“這就是撒下金鉤,等著那些忍不住饞嘴的魚兒上鉤,姜太公釣魚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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