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點點頭道:“父皇的眼光再不會錯了?!?
方醒糾結(jié)道:“大概是家里面有些惶恐,所以把胡氏教的有些沉悶,這個性子和太孫可合不來?!?
朱高熾嘆道:“果然還是你才知道瞻基的喜好??!那可怎么辦呢?”
方醒笑道:“臣逾越,臨走前勸了幾句,讓那胡氏不必這般拘束,年輕女娃嘛,和老太太一個樣就沒趣了。”
朱高熾一拍大腿,嘴角抽搐著道:“正是這個理!瞻基估摸著就是覺著那些女人都是古板模樣,好生沒趣,好好好!辛苦德華了,書院不是招人嗎,本宮就不留你了?!?
這真是新人迎進(jìn)房,媒人扔過墻??!
而胡榮兩口子正在研究著方醒的話,都覺得不大靠譜。
“這興和伯的話……怕是有些胡鬧吧?”
胡榮的妻子猶豫道:“夫君,咱們家老三要是進(jìn)了宮,以后可就是太子妃,皇后了,哪能輕佻!”
胡榮也是點頭道:“是不大靠譜,不過興和伯和太孫殿下亦師亦友,為夫也有些拿不準(zhǔn)?!?
只有胡氏在邊上癡癡的想著,她覺得方醒不會騙自己,那么朱瞻基難道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嗎?
“大人,太子妃娘娘遣人來了?!?
來人是個嬤嬤,慈眉善目的,一進(jìn)來就說道:“娘娘說了,以后成了婚,那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無需太過拘束,偶爾有些小錯也無妨,無人會介意的?!?
胡榮的妻子急忙堆笑道:“這是怎么說的,小女生性嫻靜,倒是……”
“這是太子殿下和娘娘的意思?!?
嬤嬤雖然笑容可掬,可語氣卻不容拒絕:“娘娘說了,小女娃就該和郡主般的活潑,只要不誤正事,那也是夫妻間的調(diào)劑,盡可放心好了?!?
等嬤嬤走后,一家三口面面相覷,最后還是胡榮尷尬的道:“看來那位興和伯在宮中的地位不低,老三啊!你以后進(jìn)了宮,可得好好的籠絡(luò)一番他家的夫人。”
胡氏垂首道:“父親,女兒知道了?!?
婉婉郡主深得朱棣的喜愛,這不是什么秘密。她隔三差五就去方家莊玩耍,讓金陵城的百姓都知道,這位郡主是個活潑的。
胡榮的妻子郁悶的道:“早知道先前就留興和伯吃頓飯,好歹也能替老三套套交情?!?
胡榮瞪眼道:“你知道什么!那是興和伯,太孫都得對他恭恭敬敬的,這樣的人哪會隨便在外面吃飯!”
“胡氏不錯?!?
方醒和朱瞻基找了家茶館坐下,朱瞻基一邊揉著膝蓋,一邊說道:“德華兄,你不是在安慰我吧?”
方醒斜睨著他道:“我向來說一是一,那胡氏看著性子單純,所以就想藏拙,我就勸了幾句,讓她放開些,不然你娶個木頭人回去也沒趣吧!”
朱瞻基迷茫的看著邊上的冰盆道:“小弟這幾日有些渾渾噩噩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?!?
方醒說道:“胡氏若是嫁給普通人,那就是宜家宜室,嫁進(jìn)宮中,說句實話,若是你冷落了她,這人大概會悶著,也不惱,也不怒,想著就有些可憐?!?
朱瞻基挑眉道:“那么簡單?”
女孩子知道自己以后要做皇后了,居然還是這般的寵辱不驚?
方醒笑道:“是個好女孩,長得不必那個孫氏差。瞻基,你得珍惜了。莫要老了老了才后悔不迭。”
朱瞻基苦笑道:“此事已經(jīng)由不得我做主,不過既然定下來了,那我肯定會給她相應(yīng)的尊重,至于其它,那得看以后吧?!?
方醒點頭道:“你這是實話,好吧,大婚還得等明年,你先去書院看看招人,讓那些學(xué)生也驚喜驚喜?!眗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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