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輔糾結(jié)的出去,等到了書房,薛華敏已經(jīng)等著了。
“國公爺,二夫人托話,說是她在二姑爺家問了問,二姑爺說了,讓您多吃些鱔魚,海參泥鰍之類的食物。”
張輔正在郁悶,聞詫異的道“德華還懂這個”
薛華敏笑道“二姑爺不是治好過郡主嗎”
“是了?!?
張輔點頭道“那以后就多弄些?!?
大兒子殘疾,注定是不能襲爵,那么目前張輔的主要任務就是當馬,種馬,為英國公這個爵位的承襲而奮斗。
……
“方醒,方醒……”
方醒正在研究一個木制的玩具車,聽到喊聲就無奈的起身道“這位啥時候被放出來的”
朱高煦惹怒了朱棣,結(jié)果被禁足于王府已經(jīng)很久了。
方醒擔心這貨把土豆驚到,趕緊就迎了出去。
朱高煦依然豪邁非常,一見面就笑道“聽到你生了兒子,本王一出來就送賀禮,方醒,夠意思吧”
“夠意思!”
方醒心中一暖,然后說道“王爺,咱們先去書房,晚點喝一杯?!?
朱高熾不屑的道“你家土豆也不給本王看看”
方醒笑了笑,讓人進去帶土豆出來。他看著朱高煦手中的肉干,問道“王爺這是什么肉干”
千萬別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啊!
朱高熾提起這塊小巧的肉干道“這是牛筋,聞起來香噴噴,可很難嚼,正好給土豆當磨牙的玩意兒?!?
我去!
方醒糾結(jié)的接過牛筋,這可是朱高煦的一番心意,自然是不能扔的。
朱高煦自從放棄了對大位的覬覦之后,朋友驟然少到了差不多眾叛親離的程度。
也只有方醒不忌諱和他交往,而且也不懼怕他的脾氣。
土豆被抱來了,朱高煦看了一眼,皺眉道“太白了,一看就沒男子氣概?!?
有這么上門祝賀的嗎這哥們真是不會說話??!
方醒無奈的道“王爺,這孩子的皮膚還得看父母的,這就是遺傳?!?
朱高煦想伸手去摸摸土豆的臉,抱著他的秦嬤嬤急忙閃身道“王爺恕罪?!?
方醒沒好氣的道“你自個瞅瞅自己的手指頭,我兒子能經(jīng)得住你戳一下嗎”
朱高煦看看自己小蘿卜似的手指頭,訕訕的道“本王在家也沒逗弄過孩子,倒是孟浪了?!?
這位算是個可憐人。
“王爺,既然來了,那咱們就喝一杯吧?!?
方醒這段時間壓力極大,所以神經(jīng)也崩的緊緊的,覺得整個人有些不得勁。
“跟夫人說一下,就說我今日喝點酒,晚上就睡在書房了?!?
方醒摸摸土豆的臉,舍不得交代道。
兩人到了書房,方醒叫人準備了下酒菜,然后拿出一瓶好酒。
“王爺為何被禁足”
朱高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郁悶的道“還不是和老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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