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醒正在給土豆準備玩具一個撥浪鼓,
聞就說道“這般大的孩子看不清東西,婉婉,你確定土豆認得你嗎”“當然!”
婉婉驕傲的把銀鈴掛在床上,然后輕輕的搖晃著搖床。
鈴鐺守在搖床邊上,看到大黃大搖大擺的想進來,就齜牙咧嘴的咆哮了一聲。
可大黃卻不慌不忙的踱步進來,左右看了一下,估計是沒看到小白,又高傲的踱步出去。
門口來稟告的丫鬟差點就撞到了大黃,大黃脖子一低,就準備啄人。
“咳咳!”
方醒干咳一下,大黃想起被收拾的那幾次,就高昂的叫了幾聲,撲閃著翅膀,得意洋洋的跑了。
“老爺,外面來了個朝鮮的什么大君,還帶了禮物求見?!?
方醒厭惡的道“這家伙來干嘛難道想行刺”
土豆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那小嘴努起來,看樣子要哭。
婉婉驚道“方醒,土豆要哭了!”
臥槽!
方醒馬上就忘記了什么朝鮮大君,趕緊去哄兒子。
李裪坐的很安穩(wěn),甚至是目不斜視。桌子上的那杯茶水從滾燙到微溫,他依然安之若素。
小刀在外面瞟了幾眼,然后對辛老七說道“七哥,這人有些城府,咱們可得盯著點?!?
辛老七嗯了一聲“若是不安分就殺了!反正也是異族人,老爺不會怪罪的?!?
小刀摸摸飛刀,有些扔一把的欲望。
等方醒進來時,那杯茶已經(jīng)冷了。
“見過興和伯。”
李裪仿佛只是剛到,起身拱手的動作行云流水。
方醒微微頷首道“大君此來何事”
話很生硬,可李裪依然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。
“興和伯,在下景仰大明的文化,想去國子監(jiān)就學,敢問興和伯可否”
方醒瞇眼看著李裪,心想你也配做彼得大帝
“此事你該去找禮部吧”
李裪誠懇的道“興和伯,在下去過禮部,可連門都沒能進去,想到您一直在提倡與鄰為善,所以就……”
呂震最善于趨利避害,在知道朱棣對朝政策變化的情況下,他哪敢放你去國子監(jiān)!
方醒面無表情的道“既然你提到了與鄰為善,把本伯也放句話在這里。”
李裪馬上肅容坐正,就像是個小學生準備聽老師教誨。
“前面的事本伯已經(jīng)在朝鮮了斷了,兩國以后還是好鄰居,好朋友嘛!”
李裪點點頭,不過并未露出喜色。
這位興和伯是赫赫有名的對外強硬派,從交趾到奴兒干都司,多少異族人死在他的手上!
方醒笑了笑,有些僵硬“朝鮮狹長,山多地少,若是想發(fā)展,國子監(jiān)沒有這等功課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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