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花了,上一章居然打成了917。
……
幾輪齊射之后,那些被破城后的好處刺激的發(fā)狂的倭軍,終于把云梯架在了上面,而弓箭手也在冒死掩護(hù)著。
“嘭嘭嘭嘭!”
齊射依然在繼續(xù),那些箭矢射在面甲上叮當(dāng)作響,可由于明軍是俯身射擊,唯一的漏洞雙眼也被遮蓋住了,都無功而返。
方醒就持刀站在墻后,冷眼看著遠(yuǎn)方被騎兵簇?fù)碇哪侨喝恕?
齊射在繼續(xù),可零星的敵人終于上來了。
方醒收回目光,看著一個沒有頭盔的腦袋露出了半截。他把刀扛在肩上,就在這人猛地探身揮刀時,劈斬下去。
人頭飛起,臉上還殘留著偷襲的得意。
方醒收刀,靜靜的等著第二個腦袋。
……
朱瞻基就在離方醒不遠(yuǎn)的城樓里,他看到方醒仿佛是殺神般的揮刀,收刀;揮刀,收刀……,身上的板甲已經(jīng)多了幾處刀痕,可辛老七卻只是在邊上看著,并不出手。
“注意興和伯那邊,若是有意外馬上出手!”
“是,殿下!”
賈全應(yīng)命,然后拔出長刀向前幾步。
“長槍上前!”
張輔向后一揮手,那些長槍兵都頂了上來。
幾個被突破的口子處,排槍響起,不等長槍兵到位,這些倭軍就被打翻在地。
張輔問道“殿下,可否讓朱雀衛(wèi)上前”
朱瞻基想了想“可以,但必須要協(xié)調(diào)好?!?
朱雀衛(wèi)是需要實(shí)戰(zhàn)鍛煉,可若是和聚寶山衛(wèi)不協(xié)調(diào),那還不如不上。
張輔了然的道“分出一段城墻即可!”
宋建然得到機(jī)會當(dāng)然不會放過,于是城頭上就響起了他焦躁的聲音。
“列陣!”
“齊射!”
“嘭嘭嘭嘭!”
……
“那是什么火器!”
看到那些蟻附攻城的倭軍被排槍打下來,足利義持目瞪口呆!
“是那個魔神的麾下!”
和尚苦澀的道“在臺州府,他們就是靠著這種火器以弱勝強(qiáng),至今那京觀依然在江邊聳立?!?
足利義持看到傷亡慘重依然無法登城,就說道“僧兵去試探一下,給明軍一些壓力,否則此消彼長,我軍難以持久?!?
和尚猶豫了一下,“是不是太早了些”
足利義持厲喝道“士氣!懂嗎我要士氣!否則明軍的騎兵馬上就會沖出來!”
和尚艱難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他不知道足利義持這個決定是否正確,可……
誰能估算到,明人的火器那么兇猛,再不挽回士氣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我不該那么早就大舉進(jìn)攻!
我該先試探一二的啊!
可后悔藥沒的賣,足利義持只得咽下輕敵的苦果。
“僧兵來了!”
一聲僧兵來了,早已萌生退意,卻懾于軍法硬撐的倭軍馬上如退潮的潮水般的退了回去。
遠(yuǎn)處,那群包裹著頭巾的僧兵大步而來,佛號相隨。
方醒有些喘息,在他的身前,一個披甲的倭軍頭目死不瞑目的躺在那里,從肩膀到小腹,一道豁口已經(jīng)被擠出來的內(nèi)臟給填滿了。
僧兵來了嗎
方醒探頭出去,看到潮水般往兩側(cè)后退的倭軍,接著就看到了那個透著殺氣和死氣的人潮。
“我們要催敵鋒銳!”
方醒回身,杵著樸刀說道“倭人欺軟怕硬,最怕強(qiáng)者,殿下,讓他們看看誰是強(qiáng)者,讓他們看看,我大明的軍陣,依然可以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們!”
朱瞻基和張輔上前,連楊榮也披著一身甲衣,有些步履蹣跚的走到了城垛邊往下看去-->>。
“那就是倭國的僧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