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徐福未曾到達原先的倭國時,那些蒙昧的野人使用的裝飾,也是祭器!”
    人群漸漸的有些騷動,喊話的這人得意的道“大家都知道神道,可那個齊室你等可知從何而來嗎?”
    倭國信奉的神道教里,專門有一個齋戒的房間叫做齊室。
    “齊,
    就是徐福的來處,上國在遠古時期的齊國,齊國也有專門的房間供人齋戒,現(xiàn)在你們明白了嗎?”人群還是鴉雀無聲,可大多神色茫然。
    信仰是一個民族的根基,若是信仰崩塌,民心必亂,國必亡。
    “通過挖掘古墓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以前的倭國只是土著聚集之處,愚昧不堪,正是徐福帶著童男童女跨海而至,這才有了倭國的開化。父老們,咱們都有可能和大明是一樣的血脈啊!”
    這個結論宛如晴天霹靂,炸的人群一臉懵逼。
    “咱們是大明人?不,是唐人?”
    “對!看來咱們真是唐人啊!”
    唐人,這是在唐朝時對盛唐的艷羨留下的稱呼。
    那些遣唐使歸國后,幾乎把唐朝夸成了人間仙境,引得人人垂涎,于是就有了白江口之戰(zhàn)。
    習慣于屈服強者,然后等待時機再次崛起。
    這,就是大和人的本性!
    “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?!?
    方醒看到那些百姓都激動不已,不屑的道“不過他們從此別想著再能翻身,我會上一道奏折,瀛洲從此之后,不得冶煉,所有的鐵器必須要從大明輸入。”
    楊榮贊同道“還得加一條,誰敢結社,談及倭國往事,殺無赦!”
    朱瞻基沉聲道“秦二世而亡,正是因為低估了人心,大明不會再犯這等錯,瀛洲,變不了!”
    秦王掃,虎視何雄哉!
    秦國的武力值倒是夠了,可卻低估了六國的人心,加上秦法嚴苛,忽略了要循序漸進的必要性,最終還是被大澤鄉(xiāng)的一聲高喊,葬送了華夏的第一個帝國。
    車隊一路向前,那些瀛洲人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,激烈的說著這事。
    “大事定矣!”
    楊榮笑道“還是興和伯有辦法,此事之后,倭國至少明面上會安定下來,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,等老一批的死完了,瀛洲自然就是大明的了!”
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
    方醒正想著后續(xù)收拾瀛洲人的手段,聞聲回頭,就看到木花一臉驚慌的跑過來。
    “主人,有刺客!”
    方醒挑眉道“在哪?”
    木花喘息著道“被擒住了,就在家里?!?
    這個女孩從來都沒有家的概念,自從跟著方醒到了京都后,方醒住在哪,她就管哪叫家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臨時住所里,當方醒看到斯波義淳時,不禁笑道“斯波先生,久違了。”
    斯波義淳看著瘦了許多,面色慘白。
    “方醒,義元可是你殺的?”
    被抓住后,斯波義淳就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死,所以也豁出去了。
    “義元?”
    方醒唏噓道“誰說的?斯波家也就義元能讓本伯感到些許親近,本伯怎會殺他,你這是成了喪家之犬,開始狂吠了嗎?!”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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