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孫府的內(nèi)院自然不小,不說別的,那些女人的住所就能讓不認(rèn)識的人轉(zhuǎn)暈。
    朱瞻基猶豫了一下,最后還是去了孫氏那里。
    孫氏是嬪,因為曾經(jīng)是朱瞻基的心頭好和青梅竹馬,所以在府中有些得勢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    看到朱瞻基進(jìn)屋,孫氏放下手中的針線,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。
    朱瞻基只覺得胸中一熱,就握著她的小手問道“在府中可有人怠慢你?”
    孫氏一怔,瞬間換了幾種眼色,最后抿嘴道“殿下說笑了,有太孫妃在,何人敢為難臣妾?!?
    朱瞻基看到了她剛才的眼神變化,皺眉道“以后差了東西,就去找俞佳。”
    孫氏的身體有一個微微的跳躍,臉上也浮起了小女孩般的雀躍神色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書院還是那樣,走在場中,聽著教室里的讀書聲朗朗,方醒就覺得自己整日奔波有些虛幻。
    往里面瞟了一眼,這些都是第二批學(xué)生,包括朱瞻墉在內(nèi),此時正全神貫注的聽徐方達(dá)講課。
    這年頭能有這等條件學(xué)習(xí)的屈指可數(shù),學(xué)生們都很珍惜這個條件,沒人敢荒廢時間。
    方醒微微一笑,覺得教室里坐的不是學(xué)生,而是一粒粒種子。
    “老師,富陽侯來找?!?
    馬蘇悄然出現(xiàn)在方醒的身后,嚇了他一跳。
    “那個閹人來干什么?”
    方醒想起一年前看到的李茂芳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前廳之中,當(dāng)方醒看到那個臉上傅粉的男子時,不禁腳下一滯。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興和伯久違了?!?
    李茂芳的笑聲聽起來有些像是憤怒的梁中,尖利!
    方醒聞到了一股子香味,仔細(xì)回想一下,好像在秦淮河的船上聞到過。
    “富陽侯光臨寒舍,敢問有何見教。”
    李茂芳和朱高燧的關(guān)系不錯,方醒上次設(shè)套廢掉了他了,所以擔(dān)心這貨是不是有所察覺。
    李茂芳干笑道“興和伯,四海集市進(jìn)貨的船只每月都有靠岸的,興和伯日進(jìn)斗金??!”
    這貨是想開一家?
    方醒沉吟道“四海集市方某的份子不多,所謂的日進(jìn)斗金,從何談起?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李茂芳大笑著,指著方醒笑的前仰后合,半晌才喘息著道“興和伯,四海集市有宮中的份子,此事我知道,我只是想問問,這集市別人可開得?”
    方醒訝然道“當(dāng)然可以開,不過此事方某做不了主,你懂的。”
    說著方醒指指皇城的方向,一臉的無奈。
    李茂芳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“宮中?稍后我就去,想來無礙!”
    方醒無所謂的拱手道“那方某就先恭祝富陽侯財源廣進(jìn)了。”
    這貨是有人在背后指點過了,居然知道先來套話。
    “多謝興和伯大量!”
    李茂芳只差點想用仰天長嘯來慶祝自己的成功。
    不過在臨走時,他還是沒忍住炫耀自己智商的心思。
    “興和伯,我剛?cè)チ藢m中,太子殿下的意思是……只要你點頭了,這事就準(zhǔn)了,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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