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醒如今的戰(zhàn)績在大明已經不弱于那些老將,而且他多是外戰(zhàn),名聲更是好的不能再好。
    “那人嗜殺,魔神可不是白叫的?!?
    祝獻面露憂色的道“那人只要喊一聲,你我的麾下估摸著一半會腿軟?!?
    黎源直想起方醒也是心有余悸,不過旋即他就冷笑道“漢王為何要親自去彈壓運河駐軍?不過就是怕那方醒去大肆殺戮,咱們只需要把這些厲害告訴自己的心腹,必然無人愿降?!?
    祝獻瞇眼道“城防被接管,難道那方醒察覺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黎源直點頭道“必然是如此,你不該讓運河那邊提前發(fā)動,這是打草驚蛇了?!?
    祝獻咬牙道“不發(fā)動難道坐以待斃嗎?你看看王都偉,特么的老子斷定他已經和方醒搭上鉤了!再不動手,咱們死無葬身之地!”
    這時姜鑫進來了,他面色凝重的道“二位大人,此事下官以為已經失控了!”
    “聚寶山衛(wèi)接管城墻,這是在防備我等,漢王親去,這是要憑借威信速戰(zhàn)速決,今明兩日若是不能決斷,我等就可束手就擒了。”
    朱高煦憑借著漢王的名頭,加上曾經軍中猛將的名氣,一旦到了運河駐軍處,必然馬到成功。
    那么……
    祝獻看看黎源直,眼中兇光畢露“沒多少時日了,最多明天,可咱們還得要坐船出海,若是那些船被漢王發(fā)現(xiàn)了,咱們往哪逃?大明之大,咱們還能往哪逃?”
    “那就動手吧!”
    黎源直輕笑道“本官早就撈了下半輩子都花用不完的財物,不過有個問題,以前咱們還能逃到倭國去,現(xiàn)在倭國已經變成了大明的瀛洲布政使司,咱們去哪?”
    祝獻沉吟道“海外多島,咱們先占據(jù)一地,等待時機,再說倭國過去肯定還有島嶼,咱們占地為王,難道不好過在這里煎熬嗎?”
    黎源直點頭道“是了,倭國過去的地方,鄭和的船隊也不會經過,正好適合咱們修生養(yǎng)息,那就這般決定了吧!”
    姜鑫拱手道“大人,下官發(fā)現(xiàn)聚寶山衛(wèi)駐地防衛(wèi)嚴密,怕是很難突襲啊!”
    祝獻不以為然的道“天津城就這般大,嚴密有何用,火箭射進去,包管他們都得亂起來?!?
    黎源直出神的看著桌子,突然出反對道“這不行,聚寶山衛(wèi)久經沙場,一般的計謀怕是不能奏效,我看……要不咱們直接在其它地方動手,以王都偉的性子,必然會急吼吼的趕去,再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午飯后,方醒招呼一聲就回房睡覺,讓楊榮也不禁有些吃驚。
    假裝在清點名冊的戶部郎官王朝勝正好過來,看到后就訝然道“興和伯果然是有大將之風,若是祝獻等人知道的話,肯定得馬上出逃?!?
    楊榮笑道“每逢大事有靜氣,這是興和伯的底氣,咱們只管準備就是了?!?
    在他們嘴里有大將風范的方醒,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開始擦槍,檢查danyao。
    “瑪?shù)?!要是被人給狙殺了,老子上哪喊冤去?”
    軍中有神箭手,一定距離內真的是指哪打哪,跑都跑不掉。
    擦完槍,方醒躺在床上瞇了半個時辰,然后就被敲門聲吵醒了。
    “老爺,左衛(wèi)的人和右衛(wèi)的人發(fā)生了沖突,見血了?!?
    方醒躺在床上,努力的清醒著腦袋,眼珠子轉動著道“無需理會,這只是障眼法罷了,他們不敢弄出人命來。”
    辛老七走了,方醒閉上眼睛,睡意漸漸的消散。
    時間流逝,當小刀來叫吃晚飯時,方醒從床上一躍而起,精神抖擻的出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祝獻的一家人都到齊了,
    他斜睨著黎源直的家人問道“黎大人,-->>你的小兒子呢?”這話讓氣氛陡然一緊,姜鑫握住刀柄,沉聲道“黎大人這是何意?莫非是另有出路嗎?”
    黎源直面色如常的道“小兒膽子小,在車里?!?
    祝獻瞇眼看著黎源直,良久下巴朝著外面擺擺,馬上有人出去查看。
    大堂內靜悄悄的,等出去那人回來,對著祝獻點點頭,他這才笑道“咱們現(xiàn)在是一條繩上的人,小心無大錯。好了,都到位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