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沒完,方醒繼續(xù)顯擺著聚寶山衛(wèi)的軍規(guī)“還有的軍士過于慌張,甚至忘記了把通條收回來,一開槍就把通條打出去了,這樣的錯誤同樣也是軍棍處置?!?
    朱棣看著宋建然,皺眉道“朱雀衛(wèi)是否照此操練?”
    朱雀衛(wèi)其實就是模仿了聚寶山衛(wèi),而且當初的教官都是聚寶山衛(wèi)的人,所以對操典不該陌生。
    宋建然的額頭已經(jīng)見汗了,他看到了那些失望的臉,還有朱高燧那淡漠的神色,以及方醒云淡風輕的在看著外面。
    “陛下,是,朱雀衛(wèi)都是照此操練?!?
    “來人!”
    朱棣的臉一板,宋建然根本不敢求饒,只是跪地垂首,等待處置。
    “拉出去,重責!”
    朱棣的聲音中仿佛帶著冰渣,可宋建然卻狂喜的道“謝陛下厚恩,臣當死而后己,鞠躬盡瘁……”
    金忠悄然用手臂碰了方醒一下,方醒回以頷首,知道他的擔心。
    沒有免職,宋建然得以戴罪立功,繼續(xù)統(tǒng)率朱雀衛(wèi)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朱棣的夾袋中找不到合適的人選。
    朱棣的目光掃過那些武勛,微不可查的搖搖頭。
    這些人大多都是在靖難之役中發(fā)達的,然后在北征中增加了履歷,都是馬背上的將軍。
    可是這些武勛一直以來都在排斥著聚寶山衛(wèi)的火器和作戰(zhàn)模式。
    外面打軍棍的聲音很沉悶,而咬著木棍的悶哼聲更是讓朱棣煩躁。
    “都散了吧!”
    眾臣行禮出殿,在路過行刑地時,宋建然努力抬頭,對著方醒歉然的一笑,臉上的汗水隨即淹沒了這個笑容。
    “噗!”
    “嗯!”
    金忠對宋建然有些厭惡“沒有擔當,若是在戰(zhàn)陣之上依然如此的話,那將是隱患!”
    優(yōu)柔寡斷,不敢當敵鋒銳,這樣的將領(lǐng)歷來都不能獨當一面。
    方醒說道“他只是功利心太強了些,擔憂被陛下厭棄,希望他記住這個教訓吧?!?
    臉面都丟光了,這是方醒對宋建然的評價。
    不管是前面的出錯,還是后面被朱棣重罰,都讓他顏面掃地。
    “方醒!”
    朱高煦大步追來,大大咧咧的道“本王看那宋建然多半是不服氣聚寶山衛(wèi),想跟你較勁呢!”
    朱高煦一語中的,宋建然就是這種心態(tài)。
    朱雀衛(wèi)現(xiàn)在就像是朱棣的近衛(wèi)軍,可在朝鮮和瀛洲的戰(zhàn)爭中,朱雀衛(wèi)總是感覺比聚寶山衛(wèi)差了不少。
    “那就好好操練,而不是整日琢磨著出風頭!”
    方醒覺得宋建然這是本末倒置,若是不汲取教訓的話,以后還會栽跟頭。
    大獲全勝,自然該得意一番,方醒隱住得意,準備回家給兩個媳婦顯擺一二。
    只是可惜兩個兒子太小了呀!不然還能吹噓一番。
    “方醒,你的那塊鐵板忘記拿了。”
    朱高煦的好意把方醒的得意都打散了,他故作豪爽的道“那玩意兒就送給太孫了。”
    “瞻基不會戴這個東西?!?
    朱高煦的‘追殺’讓方醒惱怒不已,就怒道“王爺可是想自絕于方家嗎?”
    朱高煦舔舔嘴唇道“絕什么絕,走,到你家吃火鍋去,金大人同去?”
    金忠擺手道“下官家中事多,多謝王爺?shù)暮靡狻!?
    跟著這位去,今天多半是要被抬著回來,到時候家中的幼子可就抱不到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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