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-->>期用寶鈔來兌換白銀的大多都裝作傻子,等兌換成功后,這樣的人就少了。
    姜奎隨即就把這人記錄在案,等明天就送到布政司衙門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陳杰回到衙門后院,疲憊的接過了新式報表,看到昨天只有三人兌換白銀,
    就松了一口氣,對幕僚說道“眼瞅著銀山送來的白銀所剩無幾了,幸好??!否則本官還真是要大開殺戒了?!蹦涣判Φ馈澳切┌傩沼植皇巧底樱揪蜎]有余財,白銀拿著又不能花用,等看到那些兌換白銀的都成功了,他們自然會慢慢的換回來,不過在下倒是想見見出這個主意的人,他對人心的把握太出色了,在下甘拜下風?!?
    陳杰撫須含笑道“這人你是見過的,就是興和伯。”
    “嘖!”
    幕僚拍著扶手起身道“果然是興和伯,文武皆能,在下看來,此后這位興和伯多半是要在史冊留名了,而且還是重重的一筆!”
    陳杰點頭道“興和伯以前說過,希望自己的墓碑上刻著故興和伯方醒,曾深入不毛,討伐不臣,戰(zhàn)而勝之!”
    想起瀛洲的現(xiàn)狀,陳杰唏噓道“他做到了,為禍大明沿海多年的倭寇沒了,連老巢都被端了,果真是……”
    幕僚一臉的向往之色道“果然是豪氣干云啊!可惜了,當時沒和興和伯說過話,要是能一起喝一杯就足以自夸了?!?
    陳杰笑道“他以后多半是要配享太廟的人,連本官都艷羨不已??!可惜卻沒那個本事?!?
    兩人唏噓了半天,然后弄了個鍋子,對雪吟了幾首詩,就此安歇。
    第二天,喝多了的陳杰也不用去衙門,就在家賞雪作畫,倒也清雅。
    可這份清雅卻被一個消息給破壞了。
    “大人,蓬萊附近有多人在兌換白銀。”
    陳杰的手一動,一滴墨汁就掉在了紙上,他把筆一擲,喝問道“有多少人?兌換了多少?”
    來人說道“九人,多少都有,一共兌換了三百五十一兩白銀?!?
    這點白銀不算多,陳杰瞇眼道“這是借著過年的機會兌換,本官斷定還會有人,查!查清楚這些人的身份,還有這些白銀的去向!”
    整個布政使司的人都被召回來了,駐軍也派出了斥候,完全是大戰(zhàn)前的氣氛。
    “這是對大明的挑釁!我們必須要回擊!要打掉那些心懷叵測者,還瀛洲一個朗朗乾坤!”
    隨著命令,整個蓬萊府都動了起來,那些便衣男子面色冷漠的進入百姓家中,多處發(fā)生了暴力事件。
    陳杰對這份效率感到很驕傲,所以在得到結(jié)果后,就先夸贊了幾句,然后才問話。
    “是誰?”
    “大人,是一個叫做應(yīng)兵的家伙,這人當初在攻破京都時幫助大明搜尋皇族,所以被定為一等,保留了財物,他最近派出了多人,在蓬萊各地兌換白銀,總計加起來大約有兩萬兩之多?!?
    在征服倭國之后,布政使司就下令所有人全部改名,沒名字的自己取,按照大明的姓氏取。
    陳杰咬牙道“他哪來那么多寶鈔?”
    “大人,應(yīng)兵先是派人去百姓家中收寶鈔,那些百姓當初害怕吃虧,所以就用七成的價格兌換給了他?!?
    “好好好!果然是對大明忠心耿耿的應(yīng)兵!”
    陳杰此刻對方醒的交代再無疑慮,他馬上令人去抄家。
    “大人,用啥罪名?”
    陳杰冷笑道“偷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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