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就在這山里做野人吧!”這話是釘在棺材板上的最后一顆釘子,那些悍匪們的士氣都起來了。
    “搶!房大哥,咱們都聽你的,搶一把就跑!”
    “只要有了錢,就算是那些人反悔,咱們也能從山里慢慢的摸回去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房大海面露微笑道“好,大家既然都有勁頭,那就趕緊吃飯吧!”
    “飯糊了!”
    “快抽柴火!”
    一陣忙亂中,有個男子問道“房大哥,咱們什么時候動手?”
    房大海負(fù)手說道“那邊已經(jīng)傳來了信號,咱們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岳保國覺得自己很倒霉,居然相信一位郡王會照顧人。
    朱瞻墉正在床上挺尸,揉著肚子說話。
    “你說那些人是怎么想的?都覺著有神仙,去寺廟道觀都虔誠的不行……”
    朱瞻墉滔滔不絕的在自說自話,岳保國在邊上木著臉在看書。
    等朱瞻墉說的口干舌燥,習(xí)慣性的吩咐道“給我倒杯水?!睍r,這才想起了自己的任務(wù)。
    岳保國已經(jīng)仰頭靠在椅子上睡著了,看那眉心緊皺的模樣,多半是手痛難受。
    “睡覺!”
    無趣的朱瞻墉也睡了,這一覺就睡到了晚飯時,他去幫岳保國打飯回來,還有些內(nèi)疚的問他要不要喂飯。
    “不要?!?
    岳保國憋著氣,單手吃飯也很順利。
    吃完晚飯,兩人就準(zhǔn)備出去散步,卻在外面看到了馬蘇。
    馬蘇回身看著兩人道“這幾天都要小心,一旦有動靜,馬上集中,刀槍也都帶回去。”
    朱瞻墉還在發(fā)愣時,岳保國已經(jīng)領(lǐng)悟了意思。
    “師兄,是有賊子要來嗎?還是說那些儒生還敢來咱們這里放火?”
    這里是方家的前院,這下學(xué)生都被安排在客房住下,除去岳保國和朱瞻墉兩人一間之外,其它房間最少就是四個人。
    馬蘇點頭道“可能會有賊子,晚上若是聽到動靜不要慌亂,都聚在一起?!?
    所有的學(xué)生馬蘇都去通知了一遍,然后他就去回稟方醒。
    方醒在書房中和黃鐘談話,馬蘇進(jìn)來后說道“老師,都已經(jīng)通知到了?!?
    “你也回去休息,這幾晚都警醒些。”
    等馬蘇走后,黃鐘不贊同的道“伯爺,為何不悄悄的調(diào)些軍士進(jìn)來呢?”
    方醒搖搖頭“誰知道有沒有人在盯著這里,調(diào)兵就是打草驚蛇,那些馬賊要是潛伏下來,咱們可就被動了?!?
    “晚上家丁們都會輪值,無需緊張,咱們就看看那些馬賊敢不敢來!”
    黃鐘對方醒的自信有些不理解,他擔(dān)心馬賊要是人數(shù)眾多的話,就算是能擋住,可傷亡也不會小。
    走出書房,黃鐘回身看著方家那棵最高的大樹,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。
    夜,就那么無聲無息的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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