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樣的材料,搶什么搶!”
    方醒的手藝確實是不錯,可能吃到興和伯親自弄的食物,這才是大家要爭搶的原因。
    方醒自己弄了一大碗,黃鐘也弄了一大碗,然后就不管了,你們自己搶去。
    走到邊上,方醒就這樣蹲著大口的吃著,絲毫沒有大明貴族的架子。
    吃完飯,林盛又來了,“伯爺,家姐膽,晚上能不能在里面宿營?!?
    斥候百戶按照行軍的規(guī)矩扎營,最中間的就是方醒的營帳,所以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    那個女子黃鐘也看了一眼,哪怕是蒙著面紗,可依然能感受到俏麗。
    “不行!”
    方醒冷冷的道“軍中哪能混入女人,想都別想!”
    黃鐘也道“能讓你們在邊上扎營就算是破例了,別不知足,趕緊回去吧,等天黑后就禁止走動,否則殺無赦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天黑了,帳篷里,一幅畫像被拿到蠟燭邊上。
    畫像上的男子看著二十多歲,穿著一身青衫,左手扶著刀柄,眉間全是冷冽。
    嘴唇輕抿,眼睛微瞇,一幅畫竟然能看出些殺意來。
    “沒錯嗎?”
    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問道。
    “沒錯,就是他,那個魔神!”
    一個男子的聲音道“從今日的拒絕上來看,此人殺伐果斷,對女色有節(jié)制,并不是外界盛傳的色中惡魔。”
    “他年少得志,又得罪了無數(shù)的文人,夸大其詞就是文人的秉性,無中生有更是他們的拿手好戲,所以咱們要心,否則他可不會憐香惜玉,斬下你這顆美人頭顱!”
    “剛才他們想進去試探,被他的人給趕了出來,那輛馬車被人護著進了里面,再也看不到情況。咱們身負重任,這里離太原不遠了,必須要在他們到達太原之前探清車里的人是誰!”
    女子的聲音聽著有些清脆,可語氣中卻是殺氣騰騰。
    “可按照目前來看,咱們一希望都沒有!傳他用兵大膽而又不失謹慎,果然是名將!”
    男子的聲音有些急躁。
    女子道“不能等了,叫人去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斥候百戶此次帶的帳篷不多,方醒肯定是要占據(jù)一個,而左微的身體因為長期囚禁,也有些問題,所以方醒就讓他和自己住。
    燭光閃動,方醒捧著本書在邊上看著,不時還頭,好像是在研究學問。
    左微看到封皮是‘詩經(jīng)’,不禁暗自贊嘆。
    誰興和伯完全排斥儒家的?人家手不釋卷,看的可是……咦!不對,詩經(jīng)能歸于儒家嗎?
    方醒感受到了目光,就把書合上,“據(jù)詩經(jīng)原先有幾千首,被老夫子刪除了大半,僅剩下三百。詩三百,一以蔽之,思無邪!你以為如何?”
    左微苦笑道“在下對詩經(jīng)并無深究,不敢妄?!?
    眼前的這位可是少年舉人,號稱天才的人物。若不是他開新學,興許儒家會把他視為自己的頭面人物而大加吹捧。
    方醒笑了笑,在燭光的映襯下,竟然顯得有些猙獰。
    “讀讀可以,深究就不必了,那是少數(shù)人做的事。”
    左微尷尬的道“是,伯爺大家,在下佩服?!?
    帳篷外有黑影晃動,方醒的眼睛微瞇,左微覺得氣氛有些古怪,仿佛是在戒備著什么。
   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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