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悅樓在第一鮮到來之前算是北平城飲食界中的大拿,以豪奢出名,敢來消費(fèi)的非富即貴,老百姓要是敢進(jìn)來,那就得做好給常悅樓白做一輩子工的準(zhǔn)備。迎賓的伙計顯然認(rèn)識不少權(quán)貴,看到朱高煦后就說道“殿下快請進(jìn),包間還給您留著呢。”
    朱高煦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顯然得意于自己在常悅樓的特殊待遇。
    至于方醒,伙計居然沒認(rèn)出來,以為是某位勛戚家的年輕人。
    一進(jìn)去,方醒就看到大的大堂。
    大中午的,可大堂周圍卻是座無虛席,方醒看了一眼,大多是勛戚子弟,也有些文官子弟和商人。
    商人在這種地方必然是要低調(diào)的,所以幾個豪商看到方醒后,雖然想套套近乎,好問一下城外大市場的規(guī)劃,可卻根本不敢開口。
    這就是等級森嚴(yán),一直延續(xù)到了明朝中期。
    那些人大多認(rèn)出了朱高煦,都紛紛起身問好。
    先去樓上查看的侍衛(wèi)下來道“殿下,趙王殿下也在?!?
    朱高煦不屑的道“老三耽于美色,不成器!”
    上樓,這里的二樓的走廊是在外面,而且包間面對大堂的那一面有個大窗戶,可以邊吃邊看樓下的表演。
    房間的裝飾很奢華,方醒只是瞟了一眼,然后坐下。
    “上酒菜,今日有人請客,多來些好菜?!?
    朱高煦就像是個孩子般的得意,伙計看了方醒一眼,趕緊下去吩咐廚房。
    方醒摸摸桌子,感慨的道“這桌子都是好木頭做的,犯得著嗎?”
    朱高煦正準(zhǔn)備‘諷刺’方醒的土老帽一番,卻看到對面有人舉杯向自己邀約,卻是趙王朱高燧。
    “老三真是陰魂不散!”
    朱高煦厭惡的擺擺手,表示自己不想搭理他。
    朱高燧也不介意,只是沖著方醒笑了笑,竟然有些唇紅齒白的感覺。
    “老三長的越來越白,越來越像是娘們了!”
    雖然是一母同胞,可朱高煦卻長的像是黑炭頭,而且五大三粗的,完全就是個武將的胚子。
    “是富陽侯?!?
    方醒看到了李茂芳,這廝正得意的和朱高燧吹噓著什么,估摸著是生意吧。
    “一對陰人!”
    朱高熾被朱高燧陰過不少次,恨得牙癢癢的。
    酒菜上來了,居然大多是炒菜,不過每盤菜的下面都有一個裝著開水的盤子,好讓菜保溫,隨冷隨換。
    果然是豪奢??!
    那么多的客人,這得要多少伙計才能做完這項(xiàng)工作啊!
    菜自然是水6雜陳,不過作法卻有些向第一鮮靠攏,顯然有人去品嘗過,而且去的還是金陵第一鮮。
    “吃了第一鮮的飯菜,這邊的本王都不樂意吃了。”
    朱高煦的目光掃了一圈,然后懶洋洋的夾了一塊羊肉。
    方醒倒是覺得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,后世的人鮮有長期在一個地方吃飯的。在飲食上,大吃貨帝國的子民們秉承的風(fēng)格是‘喜新厭舊’。
    “你看這個歌舞怎么樣?”
    下面大堂來了幾個女子,還有樂師。
    音樂響起,穿著薄紗,身體若隱若現(xiàn)的幾個女子開始了舞動。樓上樓下,頓時荷爾蒙飛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