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書友‘a(chǎn)eonsea’的萬賞,九九八章,大吉大利!......
    方醒和趙王,還有富陽侯三人爭奪常悅樓的一個舞女的事傳的很快,在方醒剛到太子宮中時,消息也同時進(jìn)了宮。
    “殿下,臣請見娘娘?!?
    方醒的話讓朱高熾一愣一愣的,合著你想見我老婆??!
    可方醒的神色很嚴(yán)肅,不像是小事,朱高熾就點(diǎn)頭道“梁中,引興和伯去?!?
    大明的太子妃,別人,特別是男人,多半是見不到的。
    可方醒不同,雙方的關(guān)系很親切,在外人的陪同下可以一見。
    聽到方醒求見,太子妃也有些一頭霧水,對身邊人說道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興和伯珍而重之的求見,難道是瞻基的后院出事了?”
    “請他進(jìn)來!”
    太子妃皺眉道,如果真是朱瞻基的后院出事,她要準(zhǔn)備出手教訓(xùn)人了。
    方醒進(jìn)來,垂眸不看左右的人,說道“娘娘,常悅樓貴人云集,養(yǎng)了些舞娘,貴人可以取用,甚至是帶回家去?!?
    太子妃還在發(fā)愣,方醒已經(jīng)躬身告退。
    “娘娘,臣告退?!?
    一直等方醒走后,太子妃才莫名其妙的道“興和伯此何意?那常悅樓是誰的?”
    邊上的宮女嬤嬤們都低頭不語,方醒的話很短,可卻蘊(yùn)含著有趣的意思。
    “難道是我家?”
    太子妃猛地警醒,她冷笑道“罷了,若不是興和伯提醒,此事就一直被遮掩著,說吧,誰知道此事的?”
    下面的人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嬤嬤猶豫了一下,在太子妃的逼視下出來道“娘娘,那常悅樓……您家里有些股子?!?
    “誰?”
    太子妃閉上眼睛,身體猛的松下去,顯得格外疲憊。
    “我嫁進(jìn)宮中多艱難?每日小心謹(jǐn)慎,唯恐壞了宮中的規(guī)矩,是誰在拖后腿?!”
    那嬤嬤吶吶的道“是舅爺。”
    “他缺錢了嗎?”
    太子妃的聲音越發(fā)的清冷了,嚇得嬤嬤跪地道“娘娘,是常悅樓的掌柜找上的舅爺,只說是缺錢了,請舅爺借些錢,后來……”
    “后來就變成了股子,對嗎?”
    太子妃揉著額頭道“此等手段拙劣,一看可知,張升在干什么?上次父親還說他淳樸好學(xué),為何?嗯?!”
    嬤嬤聽到了不善之意,急忙說道“娘娘,那些股子舅爺開始是沒收,只是那常悅樓的掌柜痛哭流涕,說是沒有舅爺借的錢,他就得去自盡,后來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就分了些錢,舅爺都拿去買書了?!?
    太子妃聞面色稍霽,吩咐道“去找張升來,我這就去殿下那邊求個恩典。”
    哪怕她是太子妃,可要想見親人,特別是男性親人,依然要去和朱高熾?yún)R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而方醒此刻已經(jīng)到了朱棣那里,正硬著頭皮準(zhǔn)備進(jìn)諫。
    “聽說你和富陽侯在爭奪一個舞女?”
    朱棣有些好奇,因為方醒自成親以來,算得上是潔身自好,這一點(diǎn)在勛戚中幾乎是絕無僅有的。
    好男人也忍不住要偷腥了嗎?
    方醒肅然道
    “陛下,臣聽聞那富陽侯已不能人道,每日只是在府中虐打女子為樂,隔幾日府中就會有被虐殺的女子被悄然送出去化了,如今京城女子聞富陽侯府之名而色變,避之而不及,臣恐有傷陛下聲譽(yù)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女子是舞女,可若-->>是她進(jìn)了富陽侯府,多半是活不成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