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書友‘武器行01’的盟主打賞!
    ......
    課間休息,朱瞻墉就如同往常般的走向了圍墻邊的樹林,那里是他的‘基地’。
    作為一個皇孫,朱瞻墉在書院里的日子只能說是備受冷落。
    除去岳保國之外,書院里的學(xué)生們都被他那高高在上和漫不經(jīng)心的態(tài)度給惹毛了,哪怕書院一再強調(diào)要團結(jié)友愛,可大家都離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。
    書院的學(xué)生們雖然有時候調(diào)皮,可誰也不會翹課。作為科學(xué)的學(xué)生,他們能有幸得以進入書院,接受最正宗的科學(xué)體系教育,這等機會不會有人放過。
    圍墻邊有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,朱瞻墉假裝整理鞋子,然后看了身后一眼。
    沒人!
    他走到大樹邊上,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——這個動作如果被宮中的人看到,一定會以為這是個假的朱瞻墉!
    往日金尊玉貴的郡王,此刻輕松的爬上了大樹。
    沿著一根樹枝,朱瞻墉到了墻頭。他回頭沖著書院得意的笑了笑,然后一躍而下。
    沿著書院的圍墻向著北平城方向走,如果換做以前的朱瞻墉,絕對半路就得累趴下。
    可在每天的操練下,如今這點兒路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,何況他也沒準(zhǔn)備進城。
    大市場已經(jīng)初見規(guī)模,一排排的商鋪正拔地而起——都是水泥磚房。
    那些民夫都在奮力的搬磚,或是砌磚。有人在和水泥,又人挑著水泥進去……
    就在這個大工地的邊上,朱瞻墉走到一堆磚頭的后面,只露個腦袋在外面,看著那個小攤。
    “春妹,我剛回來就來看你?!?
    這時沒生意,春妹就休息,順便數(shù)錢。
    小刀看到春妹不理自己,就再靠近一步,嬉笑道“我這次可是立功了,老爺論功行賞,我又多了兩貫多錢,才將給了夫人存著,春妹,我明早就去你家砍柴!”
    春妹低頭數(shù)錢,頭也不抬的道“你是我啥人?我家用不著你劈柴火!”
    小刀訕訕的道“春妹,夫人說已經(jīng)說好了,就等著納幣請期了。”
    春妹還是沒抬頭,只是那耳朵漸漸的紅了。
    小刀大膽的再進一步,緊張的道“春妹,老爺撥了個小院子給我,等著明日就請人來修整,你……你喜歡啥樣的屋子?”
    春妹微微抬頭,低聲問道“你不是脫籍了嗎?怎么還叫老爺?”
    小刀抓頭嘿嘿一笑,然后正色道“沒老爺哪有的我?就算是脫籍了,以后我也會在方家住著,跟著老爺。”
    看到春妹沒反應(yīng),小刀有些沮喪,“春妹,我原先只是興和堡的編外斥候,沒錢糧的那種,每日就靠著頂替他們出堡探查,才能換取食物,若不是老爺去了興和,收了我,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死在了草原上,興許已經(jīng)變成了狼糞。所以……”
    春妹用更低的聲音說道“我又沒說不行,只是覺著你的稱呼奇怪,以為你……”
    良賤不通婚,這個是鐵律!
    小刀只覺得胸中暢快,恨不能翻幾個跟斗散發(fā)自己的快樂。
    這時已經(jīng)快收工了,那些民夫們有的會買了春餅帶回家給孩子吃,春妹看到人流過來,急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    小刀得-->>寸進尺的道“春妹,我也會呢!我?guī)湍阗u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