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腳步聲,軍隊進場。
    聚寶山衛(wèi)和朱雀衛(wèi)被分在了前面,可見軍方對他們的認可。
    林群安帶隊入場,看到方醒在邊上,就拱拱手,然后喝令整隊。
    朱雀衛(wèi)也來了,人多勢眾,在氣勢上壓倒了聚寶山衛(wèi)。
    宋建然沖著方醒拱拱手,然后嘶吼著,喝令下面的軍官整隊。
    接著文武百官也來了,都上了城樓。
    等看到各國使者出現(xiàn)后,方醒對著聚寶山衛(wèi)揮揮手,然后進城,上樓。
    上了城樓,使者們站在右邊,各種衣服看著有些古怪。
    方醒看到了烏云,這個女人身穿著大明的儒衫,惹得邊上的人不時偷看一樣,禮部的官員居然不制止。
    你站在橋上看風景,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。
    從方醒開始進城,樓上的人都一直在盯著他,直至現(xiàn)在。
    一身鐵甲,腰間挎刀,目光銳利!
    這樣的方醒讓那些文弱官員們,還有那些老邁官員們都感到有些刺眼。
    烏云對著方醒盈盈福身,那身有些緊的青衫映襯的身姿窈窕,方醒聽到了使者群里的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    方醒對著烏云點點頭,目光掃過使者們,在爪哇使者的身上停留了一瞬,這才去了文官那邊。
    這一眼看的爪哇使者心中冰涼,而施進卿的心中也是冰涼,但卻是夏日的冰涼,舒坦到了極點。
    皇太孫才呵斥了爪哇使者,大明軍方新一代的領(lǐng)軍人物,興和伯方醒對爪哇使者也是冷冰冰的,這是要給我撐腰??!
    烏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,特別是爪哇使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她覺得真是有趣之極。
    大明歇息了一陣,難道又要開始征伐了嗎?
    海上!
    方醒一身戎裝擠進了文官群里,頓時一片抗議聲。
    “興和伯,你這聲身鐵甲太硬了,撞的人生痛。”
    “而且還刺眼!”
    此時太陽出來了,揮灑熱量的同時,那光芒照在方醒身上被打磨的反光的鐵甲上,頓時就像是一塊多面鏡,照的無人敢直視他。
    金忠側(cè)過臉招手道“你這可是來遭人恨的?若是陛下被你晃花了眼,你的罪過可就大了?!?
    方醒站在他的身邊,得意的道“陛下可是在前方的中間,而且我站在這里,那反射的光不會照到那邊?!?
    金忠笑道“你倒是算無遺策,不過今日你可能算出陛下演武的目的?”
    方醒搖搖頭道“演武從來都不會只有一重目的,大明此時外患不多,陛下令演武,多半還有震懾國內(nèi)一些人的意思。要知道,最近兌換銀子可是抓了不少人,最多的就是文人,兔死狐悲??!”
    金忠揶揄道“難道不是你去挖了圣人府的墻角,讓他們怒火中燒嗎?”
    方醒笑道“那可不是我挖的,曲阜自己傳出來的話,那是天譴?!?
    “天譴不天譴咱們先不管它,可陛下那邊坐視太孫敲打爪哇使者,這是何意?想必是老夫老了,這等事居然都不知道,哎!改日老夫就乞骸骨吧,回家養(yǎng)兒子去嘍!”
    老家伙又在作妖,方醒不信他猜不到這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