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‘淼淼孩子’和‘風(fēng)清星稀月朗’兩位書友的飄紅打賞!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大明給你們的才是你們的!
    這話太對朱棣的胃口了,霸氣!
    朱棣點點頭,他不屑于與一個女人商談國事。
    大太監(jiān)馬上出前,用他那尖利的嗓音說道“瓦剌的烏云,今日陛下允你進(jìn)殿就是開恩了,還不快快回座?”
    烏云的身體有一個放松,然后躬身退回去。
    方醒隨即請罪,朱棣‘大方的’饒恕了他的‘罪行’,于是氣氛重新又變得熱烈和‘祥和’起來。
    “說得好!”
    方醒回位,金忠滿不在乎的夸贊著,然后舉杯相邀。
    呂震有些悻悻然,作為禮部尚書,他認(rèn)為自己剛才的話是得體的、恰如其分的。
    可沒想到方醒一番激烈的話,卻讓朱棣滿意了。
    下次我還得要琢磨琢磨陛下的心思才行啊!
    酒宴最終以大家都熏熏然而告終,隨著朱棣起身離去,大家也開始散了。
    烏云走在前方,腳步漸漸放緩,等方醒上來后,突然回身,躬身道“外臣不懂大明禮儀,若是有失禮之處,還請興和伯海涵?!?
    這是在行挑撥之計!
    方醒笑了笑,滿面春風(fēng)的道“聽聞你最近買了不少書在看,不過在本伯看來,你卻是誤了?!?
    張輔也跟來了,饒有興趣的和大家一起看著方醒的反擊。
    烏云面帶春色,拱手道“這只是肺腑之,興和伯千萬別在意?!?
    “我在意了!”
    方醒猛的把笑臉一收,冷冰冰的道“你大抵是看了些小說家之,然后就認(rèn)為自己學(xué)會了左右挑撥之術(shù),可惜這里是大明,不說陛下他老人家,就本伯的同僚們,都只會拿你方才話當(dāng)做笑談。”
    烏云四面一看,果然,大多數(shù)人都是一臉看熱鬧的模樣。
    開什么玩笑!暗指方醒有不臣之心的謠誰特么會信?
    這廝雖然跋扈,可麾下卻只有兩個千戶所,在有著朱雀衛(wèi)的存在下,說方醒要造反的,不是白癡就是傻子。
    看看熱鬧可以,最好是方醒被說的灰頭土臉,哪怕他事后去干掉烏云,大家都不介意,只想看看他現(xiàn)在丟臉的模樣。
    “脫歡果然是心懷叵測,烏云,你想埋骨北平,還是想進(jìn)宮去灑掃?若是想好了,記得告訴本伯一聲?!?
    方醒突然覺得自己的謹(jǐn)慎完全沒有必要,這又不是玄幻世界,一個女人,就算是會演戲,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不過是小丑一般的的人物而已。
    方醒揚長而去,烏云呆立原地,那些官員使者們?nèi)讨姷臎_動,一一從她左右而去。
    人潮擦肩而過,在意的卻不是我!
    烏云的身體僵硬,她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誤,錯的是朱棣。
    以帝王之尊,卻不肯怒,而是任由下面的人來處置。
    這是皇帝嗎?
    烏云想起以前馬哈木在時,若是遇到這種情況,他會親自拔出彎刀,砍掉惹怒自己的那人的腦袋。
    而朱棣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,仿佛知道會有人出來,把她收拾的沒臉沒面似的,穩(wěn)如泰山!
    這就是大明的皇帝嗎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方醒還沒出宮門就被叫住了,然后來人讓他在邊上等著。
    “這是要等誰呢?”
    這里靠近宮門,出于安全的考慮,不許種樹,所以方醒只得找個圍墻邊站著。
    圍墻上面有琉璃瓦,可卻由于角度的關(guān)系,只能遮住半個身子。
    方醒把腦袋隱在陰涼下,至于身體就顧不得了。
   &nbsp-->>;來往的宮女太監(jiān)們都腳步匆匆,這不是他們勤勉,而是在外面被太陽曬著的滋味太難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