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第22位盟主‘161001010742221’賀,加更!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午飯時,那些首領(lǐng)們再次聚集,當(dāng)阿臺宣布了這個方案后,全場寂靜。塵?緣?文↑學(xué)↘網(wǎng)
    方醒斜睨著這群人,傲慢的道“這是陛下的意思,韃靼應(yīng)當(dāng)在和寧王的管轄之下才能得到大明的支持?!?
    朱棣還在觀望之中,想看看韃靼能否徹底歸順,然后才會給予稱號,比如說以前的奴兒干都司。
    下面的人面無表情,阿臺對著方醒微微搖頭,示意不可行。
    方醒起身道“三日,三日后本伯要看到人馬,否則……本伯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大明的怒火!”
    方醒拂袖而去,阿臺呆呆的坐著,就像是個……傀儡。
    是了,他本就是個傀儡,以前是阿魯臺的傀儡,現(xiàn)在變成了大明的傀儡。
    很快,這群人就只剩下了察罕。
    察罕皺眉道“王爺,興和伯弄這一出太急了呀!搞不好會激怒了他們?!?
    阿臺的眼睛微瞇,冷笑道“都是野心勃勃之輩,最好全部都收拾了。這塊草原容不得第二個主人?!?
    阿臺忘記了自己也不是這塊草原的主人,剛才被那些頭領(lǐng)們羞辱的憤怒一下就迸發(fā)了出來。
    “瓦剌人這個冬天也不好過,他們?nèi)羰侨ネ侗?,那就是自投羅網(wǎng)!去吧!都去吧!”
    阿臺揮舞著雙手,面色漲紅。
    “大明好歹不會搶了我們的草場,起碼不會無故殺戮我們的牧民,可他們會!sharen盈野,殺!就知道殺,然后就去搶!還以為這是在前宋呢!蠢貨!都是蠢貨!”
    月魯送了杯水過去,打斷了阿臺的憤怒。
    喝了水,阿臺面色稍霽,對察罕道“你要盯著他們,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馬上派人來報信。”
    察罕點頭道“王爺放心,只是明軍會不會先動手呢?”
    阿臺說道“不會,明軍是來安撫的,大軍只是shiwei罷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方醒拋下了此事,整日帶著家丁們在草原上轉(zhuǎn)悠,可惜附近沒有獵物,只能是遺憾而歸。
    以往韃靼部不敢在這個距離興和堡不太遠的地方放牧,現(xiàn)在不同了,那些牧民們對這里的牧草很是滿意,整日忙著收集。
    那些頭領(lǐng)回去后也沒有什么動作,據(jù)說有幾位還專門在夜間穿著那雙靴子出來巡視,黑夜中一閃一閃的,分外的耀眼。
    阿臺每日只是飲酒,而陪伴他的只是察罕而已,顯得勢單力薄。
    第二天,方醒再次出去。
    草原上的花盛開著,徜徉于其間,恍如置身于童話世界。
    這是草原最美的時節(jié),如果是詩人在此,必然會吟哦幾首。
    辛老七等人都看著方醒,想著這般美好的風(fēng)景,老爺怎么說也得弄一首詩出來吧。
    方醒也覺得胸中仿佛有些感慨,可他想了半天,就想起一首歌。
    “你是一匹野馬,而我卻沒有草原……”
    方醒憋了半天,最后就出了這兩句。
    這是詩?
    方醒回頭,看到辛老七和其他家丁都面色古怪,像是便秘的那種神色,就干咳道“你們懂什么?這是后現(xiàn)代詩,咳咳!簡單而蘊意無窮?!?
    幾人到處游蕩,方醒不時感慨著草地的平整,要是中原是這般的話,修路能省不少錢。&lt-->>;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