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縉也對此很不滿,正在沖著呂長波狂噴。
    “只知道徇私,皇族就了不起嗎?而且還只是裙帶,這等人若是進(jìn)了書院,可想而知,老夫必然會氣得吐血!”
    “此事以后就成為定例,不許開了此門!”
    解縉氣呼呼的,呂長波苦笑道“解先生,可以后山長的兩位公子怎說?還有方家的那些人。”
    這話頂?shù)搅死辖獾姆喂茏?,他瞪著呂長波道“那可是裙帶?”
    臥槽!
    呂長波無語了,這是典型的雙重標(biāo)準(zhǔn)啊!
    看到呂長波不服氣,解縉就說道“書院本就是德華弄的,他的子孫必然近水樓臺,入學(xué)時怕是都能當(dāng)老師了。”
    這個呂長波是服氣的,他點頭道“是了,別人的子弟都可以去學(xué)儒學(xué),可山長的人卻不行,那就是在活生生的打臉!”
    解縉面色稍霽,說道“德華這幾日就該到了,讓學(xué)生們都老實點,那些從沙場上回來的人大多脾氣不好,到時候發(fā)怒了,老夫也保不住他們?!?
    呂長波點頭道“其實也沒事,就是打過幾次架而已,山長不是說,只要不是欺壓同窗,只要不是蠅營狗茍,關(guān)于學(xué)識方面的,打架的事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嗎?”
    解縉搖搖頭道“你是沒看到,德華當(dāng)時征伐回來,有一陣子那眼珠子都是紅的,殺氣騰騰啊!等他回來老夫得勸勸,讓他去廟里待幾天,化化戾氣?!?
    呂長波沒想到解縉的話題轉(zhuǎn)的那么快,正在哭笑不得時,解縉卻急匆匆的起身道“對了,悠悠昨夜有些隔食了,老夫得回去看看,有事叫人去喚我。”
    呃!
    呂長波無奈的看著解縉一溜煙就跑了,想起解禎亮還在書院,不禁有些擔(dān)心悠悠的未來。
    祖父太過寵愛可不是好事?。?
    不過相比皇家來說這真的只是小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解縉到了方家主宅外面,正準(zhǔn)備進(jìn)去,就聽到了馬蹄聲。
    回身,解縉看到了方醒,還有家丁們,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歸家的喜悅,顯得有些沉重。
    誰戰(zhàn)沒了?
    解縉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少了方三,就嘆息一聲,先進(jìn)去了。
    這個是方家的家務(wù)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
    留守的方七和方八看到少了方三,而辛老七抱著個壇子,頓時就低頭哽咽。
    在大門外,方醒和家丁們下馬,迎出來的張淑慧和小白看到辛老七手中的壇子,臉色煞白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方專呢?”
    這種時候不適合夫妻之間敘舊情。
    張淑慧知道了,就說道“在他伯父家中?!?
    方醒對方杰倫說道“杰倫叔叫人去把他接回來,以后讓他跟著平安?!?
    方杰倫一跺腳,老淚縱橫的道“這是怎么弄的!這是怎么弄的啊!”
    方醒說道“方三戰(zhàn)死,沒丟人,阿魯臺活不了多久,到時候我會去取了他的腦袋來祭奠方三?!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