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啊陛下!”
    金忠老臉泛紅的道“下面的衛(wèi)所將官們無能,可這也不能怪他們,誰讓大明沒個學習武事的地方呢!”
    朱棣看著那張笑的猥瑣的老臉,不耐煩的道“武學是個什么章程,你且回去擬一個來給朕?!?
    金忠苦著臉道“陛下,臣沒主意啊!要不您讓六部一起商議一下?老臣保證在邊上拾遺?!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哎!陛下這是嫌棄老夫老嘍!”
    出了宮的金忠發(fā)著牢騷,然后去找到了孟瑛。
    孟瑛越發(fā)的沉穩(wěn)了,聽了金忠的意思后說道“武學重開是好事,生源本官看還是咱們的子弟放心,至于規(guī)格,本官以為……不能低國子監(jiān)太多?!?
    金忠不滿的道“孟大人,你這說了和沒說一個樣,難道五軍都督府就是這個意思嗎?”
    孟瑛苦笑道“不瞞你金大人,都督府上下對清理衛(wèi)所是有些怨的,所以武學的生源必須是將官子弟,這一點若是不能滿足,本官也得被人背后戳脊梁骨??!”
    金忠搖搖頭道“此事陛下著本官給個章程,如今看來五軍都督府是指望不上了,告辭!”
    孟瑛嘆息一聲道“金大人,不是孟某不通情理,而是……你想過沒有,若是準了旁人去讀武學,到時候出來了,他們是哪邊的人?”
    這話暗指文人會摻沙子,金忠無奈的道“文人從軍,那就是軍戶,有幾個愿意的?再說真有人來了,難道你們不能感化?一味地躲有何用?大家敞開了干才是!”
    孟瑛搖搖頭,雖然金忠是老臣,深得朱棣的信重,可事關武人的未來利益,就算是打御前官司他也不怕,否則這個官他也當不下去了。
    為官者不能為本部門帶來利益,就算是你是皇親國戚,大家也會下絆子。
    金忠出門就直奔方家,老家伙脾氣火爆,一路嚷著往內院沖。
    在內院門口,金忠被黃鐘給攔住了。
    “金大人,伯爺病了?!?
    “病了?”金忠狐疑的道“不會是在躲老夫吧?”
    黃鐘正色道“金大人,御醫(yī)就在里面呢。”
    金忠一聽御醫(yī)都出場了,急匆匆的回家叫人找了些好藥材送去。
    方醒是生病了,回來就渾身發(fā)抖,接著發(fā)燒。
    御醫(yī)診脈,給出了落水受涼兼受驚的結論,旋即開了方子讓方杰倫去找藥。
    方醒躺在床上面色發(fā)紅,但神志清醒。
    張淑慧擔憂的數落道“夫君怎會落水呢?這天氣的湖水能把骨頭都凍成冰渣子,夫君不想著自己,也得想著妾身小白,還有兩個孩子呢!”
    小白也說道“少爺,平安走路都走不穩(wěn)呢!”
    兩個婆娘這是形成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了還是怎地?
    幸好兩個孩子沒在啊!不然這當爹的臉都沒了。
    “爹!”
    方醒捂著額頭側臉,不禁無語。
    就在門邊,土豆正帶著平安在看著他……
   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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