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某天你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做了對不起陸濤的事來,到時候你要任憑我擺布?!?
“我想知道所謂的事是指哪些?”
“跟其他男人親密觸碰?!?
“假如是我自愿的,那我可以接受懲罰?!?
“假如不是你自愿的,那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過?!?
“可以啊?!?
趙青道,“叔叔,其實我在想一個場景。
就是我們兩個人都被bang激a了,之后歹徒當著你的面玩了我,那我也不需要接受懲罰吧?”
“當然不用,但這種事不可能會發(fā)生的?!?
“也許吧。”
“真想跟你玩角色扮演?!?
“我們兩個人當人質(zhì),然后隨便找個男人當歹徒?”
“是陸濤滿足不了你,你才說這樣的話嗎?”
“陸濤挺厲害的,每次都讓我特別的滿足,所以我說這些話純粹是在氣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氣我都沒問題,反正別讓我抓到把柄就好?!?
“絕對不會?!?
“自信過頭就是自負?!?
呵呵一笑的張揚道,“真想看到你被我抓到把柄后苦苦求饒的模樣?!?
“到時候不管我怎么求饒,你都不會放過我的?!?
“我會好好疼你?!?
“盡陸濤該盡的義務嗎?”
被趙青這么一反問,張揚笑出了聲。
回到家中,讓叔叔將東西都放進主臥室后,趙青直接離開了家。
她原本說要請叔叔吃午飯,但因搞得跟敵人似的,所以她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離開小區(qū),趙青打電話給韋蕓。
在和她韋蕓說自己成了代人后,韋蕓便讓她請客吃飯。
又因中午不想一個人吃飯,所以兩個人是約好在經(jīng)常去的聚湘樓吃午飯。
聊完電話,趙青便打車前往聚湘樓。
趙青原本是想坐公交,看有沒有膽大的男人敢猥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