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孔教練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快兩年了?!?
“那你們每周平均幾次?”
“這,這,”
之前羅畢芬還趾高氣昂的,但因為聊到這種話題,她不僅變得結(jié)巴,甚至連聲音都變小了。
“咱們都是女人,你跟我說又沒事?!?
“一次。”
“每天一次?”
“每,每周,”
“那真不行?!?
頓了頓,趙青又問道,“那他跟你做的時候,每次能堅持多久?”
“你是在套我的話吧?”
“套你的話?”
笑出聲的趙青問道,“你以為我想跟孔教練做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“呵呵?!?
笑了笑的趙青道,“你也太看得起他了,居然以為我會看上他。”
“不許你侮辱他!”
“我沒有侮辱他,我只是想說我跟他屬于不同世界的人罷了?!?
趙青道,“我是代人,他是教練,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“
“而且哦,我喜歡的是智商型男人,不是他那種肌肉型男人。
“
“我告訴你吧,以我的魅力,我想找多持久的男人都能找得到,犯不著找他這種已經(jīng)有女朋友的。
“
“當然我是那種很保守的女人,所以我也沒有想過在外面亂來?!?
“你保守?”
看了眼趙青那極為明顯的輪廓,冷冷一笑的羅畢芬道,“在我見過的女學員里,你是穿得最不保守的。
你不僅沒有穿內(nèi)褲,甚至連胸墊都沒有墊?!?
“我不知道穿這個還要穿內(nèi)褲的?!?
趙青辯解道,“至于胸墊,這根本不關(guān)我的事,你總不可能讓我領(lǐng)到這衣服還去買幾片胸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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