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話,趙青的手機響了起來,她拿起來一看,還能是誰,膽大包天的徐多喜罷,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,按了免提。
“喂……”
“婆娘,吃完飯沒有啊,打牌去!”
徐多喜在那邊吆喝著,一天沒有上牌桌,她的心里就癢癢的不得了。
“哪能去打牌,小寶昨天從你家里回來后,晚上就發(fā)高燒,現(xiàn)在正打針……”
“?。磕鞘窃趺锤愕?,不要緊吧?”
“燒已經(jīng)退了,扁桃體發(fā)炎,現(xiàn)在正打點滴的……”
“哦,是那個張志霖來治療的嗎?”
徐多喜在那邊問道,她倒關(guān)心治療的醫(yī)生起來。
“嗯,是……”
趙青用眼睛瞄了瞄對面的張志霖,張志霖也正盯著她看呢!
她連忙把免提按了,生怕徐多喜在那邊胡說些什么,她還清楚地記著那天去查環(huán)時在路上徐多喜說“張志霖喜歡你”
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要是今天她在電話里又這樣說那就糗大了!
“我等下來看看……”
徐多喜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“說我什么?”
張志霖聽著兩個女人嘰里咕嚕地說著自己,連忙問道。
“沒說什么,偷聽人家的電話是不禮貌地哦!”
趙青給她盛了些飯,自己端著個碗就上樓去了,“慢慢吃啊……”
卻說徐多喜,吃完午飯后心里癢癢的想約趙青去打牌,卻沒料到小寶生病了,于是決定到趙青家去看看。
她不小帶著小虎一起去,于是牽著他往小虎的爺爺奶奶那邊去了。
小虎的爺爺奶奶離她家相隔了幾間屋,經(jīng)過色哥家門前時,色哥吃完了飯正站在大門口剔著牙,看到喜兒走了過來,他忙悄悄地拋了個飛吻,徐多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鳳姐呢?”
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