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.媽的!
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好事!”
三麻子憤憤地說道。
“我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?我又不偷不搶不蹲地磅的!”
色哥一聽這話心里也來了氣,他沒想到三麻子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和喜兒的那檔子事,所以他就揭著三麻子的短。
“他媽媽的!”
三麻子嘴拙,說不過色哥,他就罵人。
“別吵好不好!”
蔣浩見三麻子起了高調(diào),忙就制止著。
都是幾個熟人,鬧翻了沒有意思的。
三麻子見蔣浩發(fā)了話,也就噤了聲,但一個下午手氣都不順,輸了錢還慪了氣,心里就老大不舒服,散牌后,他就硬是拉著蔣浩到他家去喝酒,蔣浩拗不過他,只得跟他去了。
這一去,所有的禍?zhǔn)卤愣冀o惹了出來!
三麻子家到蔣浩家其實(shí)也不是那么遠(yuǎn),一個在山坳的這邊,一個在山坳的那邊,若是天晴的好日子,從蔣浩家門口也能看到三麻子家屋后的那片茂密的楓樹林的。
但望山跑死馬,看著不遠(yuǎn)走起來還是蠻費(fèi)力氣的。
蔣浩往回去了,準(zhǔn)備騎摩托車過去。
回到家,見自己的老婆帶著小虎在堂屋里擇著菜,忙就跟她說要到三麻子家去喝酒。
“嫂子,接浩哥到我家去喝杯小酒,你不介意吧?”
三麻子瞇著眼睛對徐多喜細(xì)細(xì)地觀察了一會,只見她杏眼桃腮,膚如凝脂十指如蔥的,確實(shí)也是迷人,也怪不得色哥會動心思的,他想。
“介意什么,去就去罷。”
喜兒說道,她本來就沒打算蔣浩會回來的,再者,若蔣浩決定要去的話,她的反對也是沒有意義的。
兩人就騎了摩托車,不一會兒便到了三麻子家。
三麻子的娘正準(zhǔn)備著做晚飯呢,見蔣浩來了,忙就從冰箱里取了半只雞出來燉了。
雞是她留給自己的兒子吃的,上次她過六十大壽的時(shí)候,三麻子正和蔣浩在深城那邊發(fā)財(cái)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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