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輕輕地放到床上,吳綜祥不免也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    “回去……”
    她無力地仰躺在床上,喃喃地說著。
    意識(shí)已漸漸模糊,而本能地,可能也感覺到了危險(xiǎn)的臨近,所以想著的,還是要回去了。
    也許,家,才是她最安全,最溫暖的港灣了。
    先讓她再睡熟一點(diǎn),他想。
    來到洗手間,打開水龍頭,洗了把臉,抬頭,看了看鏡子里面目猙獰的自己,吳綜祥啊吳綜祥,你可真是個(gè)chusheng!
    在心底里狠狠地罵著自己,出了洗手間,來到了床前。
    不錯(cuò),他是個(gè)chusheng,這,他自己也承認(rèn)。
    自他躲在她家的后上上偷窺她洗澡的那一天起,他就成了個(gè)chusheng。
    而人一旦變成了chusheng,泯滅了人性,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。
    席夢(mèng)思很寬,潔白的床單上,她靜靜地仰躺著,如一個(gè)濃墨重彩的大字。
    染了淡彩的長發(fā)慵懶地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,褲襪把一雙美腿繃得緊緊的,一雙咖啡色的咔嘰靴上兩系著個(gè)別致的蝴蝶結(jié),活脫脫地一個(gè)韓版小美女的形象的。
    吳綜祥忍不住,就咽了一下口水。
    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,輕輕地趴在床緣邊,伸出手,悄無聲息地撩起了她的裙角……
    怪不得張志霖那小子那么癡狂了,而自己的那個(gè)腦袋進(jìn)了水的堂弟吳雄峰,留著這么個(gè)極品老婆在家里,真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
    他想著,輕輕地把她的開胸毛外套脫了下來,她下意識(shí)的掙扎了一下。
    而她,似乎也意識(shí)到了什么,雙上無力的拽著自己連體裙的荷葉邊,而他,豈能讓已經(jīng)被煮熟了的鴨子再飛走了??!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    她喃喃地抗議著,而緊閉的雙眸,努力地想要睜開,但眼皮,卻又如被灌了鉛似地沉重!
    而恍惚間,腦海里出現(xiàn)的是那個(gè)雷雨交加的夜晚!
    他奶奶的,真是便宜了張志霖那狗日的了!
    他心里恨恨地罵著。
    掏出手機(jī),打開攝像頭,他要把這上帝賜給人類的最好的禮物拍了下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