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妍霍然抬頭,迎上了韓東溫柔的目光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?”冷妍吃吃地說道。
“怎么哭得跟小花貓似的,”韓東微笑道:“誰欺負你了?告訴東哥,我這就去滅了他?!?
”誰欺負我,你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冷妍一口老槽卡在喉嚨里。
一張俏臉梨花帶雨的,我見猶憐。
而且韓東分明看到她的脖頸上,青一塊紫一塊的,衣服遮住的部分肯定還有不少。內心很是愧疚。
該死的,昨天晚上屬實有點過了啊。
借著點酒興,以為是伍月姐姐,玩得太嗨了。
把人家姑娘都給弄哭了。
他伸出手去,握住了她的脈門,悄悄地往她體內輸入一絲元氣。
冷妍感覺手腕的位置涌入了一股暖流,緩緩地在她體內流淌,如春風化雨,潤物無聲,很快便浸潤到她的四肢百骸。神奇的是,暖流所過之處,疼痛便瞬間消失,而且還溫呼呼的特別舒服。
前后也就兩分鐘的功夫,全身的疼痛竟然消失了。
就連小腹部那撕裂般的劇痛,也恢復如常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冷妍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。
“我可是東芝堂的創(chuàng)始人啊,傳說中的神醫(yī)降臨,這點小傷痛能難倒我嗎?”韓東咧嘴一笑。
他看得清楚,冷妍脖頸上的淤青也都沒了。
“哼……這可不是小傷痛,差點沒把人家疼死?!崩溴匕T了癟嘴。
“對不起,昨晚讓你受苦了,”韓東抽出一張餐巾紙,輕輕拂去了她臉上的淚珠,緩緩說道:“別低頭,王冠會掉;別流淚,shabi會笑?!?
“噗嗤”,冷妍被他逗樂了。
“不生氣了吧?”韓東微笑道。
“我本來就沒有生氣,只是覺得委屈,”冷妍搖了搖頭,“上次在嗨派,你就誤會我是看上王震的錢才去赴約的。昨晚我稀里糊涂地上了你的床,我擔心你會認為我是主動送上門的便宜女人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你住519,還以為是和曉敏住一屋的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都明白,”韓東正色道:“陳剛都和我說了,上次的事就是個誤會。這次咱們都喝了酒,彼此都沒有預料到會這樣。所以也不存在主動送上門一說。不過,失誤歸失誤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我就要對你有所安排,不能拿醉酒當理由,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那不是我的行事風格?!?
韓東當著冷妍的面,從靈墟戒中調出了一只翡翠玉鐲。
冷妍只覺得眼前一花,他的手里就多了一只晶瑩剔透的鐲子,水頭足,熒光灼灼,簡直就像是毫無瑕疵的頂級藝術品,美得無與倫比。
“好神奇!你是魔術師嗎?”冷妍又發(fā)現(xiàn)韓東一個新技能。
韓東把翡翠玉鐲輕輕地套在了她左腕上,玻璃種帝王綠,映襯著她潔白如玉的肌膚,起到了相得益彰的效果。綠者愈發(fā)青翠欲滴,白者宛如初雪降臨。
夏意儂幫忙打造的那對玉鐲,給母親留一只就行了。因為鐲子其實是不能雙戴的,風水說上有云,鐲子雙戴,會讓人聯(lián)想到手銬。并不吉利。
另外一只,就送給昨晚受了老罪的冷妍妹子,聊作補償吧。
冷妍和他是同年,只是生日遲了兩個月,所以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妹子。
“這鐲子……好漂亮,我很喜歡?!迸⒆犹焐蛯︼椢镉蟹N異乎尋常地迷戀,更何況是這么美麗的藝術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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