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韓東,你是韓晴,咱們是親姐弟。這不是做夢,你也沒穿越到平行空間。你眼前看到的,皆是現(xiàn)實?!表n東的神識何等強悍,輕易就捕捉到了韓晴的想法。
“你真是我弟?”韓晴坐起身來,目光仔細(xì)打量。
依稀仿佛,真在他臉上看到了弟弟的影子。
“韓東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冒充他又沒什么好處?!?
“可是……你才離家三個月,變化怎么會這么大?”
“我從小秘密修習(xí)武道,前段時間打通了任督二脈,脫胎換骨了?!表n東只好繼續(xù)恰爛梗。
“哦,對,我聽媽媽說過這件事,”韓晴給了他一個衛(wèi)生眼,“臭弟弟,這期間咱們一直在微信上聯(lián)系,你都沒和我說呢?!?
“就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。”
“這不是驚喜,是驚嚇?!表n晴瞪了他一眼。
“姐,先不說這個了,你得告訴我,是誰逼你跳的樓。”韓東的眼睛瞇了瞇,殺機(jī)一閃而過。
“跳樓?跳什么樓?”韓晴黛眉微蹙,一臉疑惑。
“這里是icu,重癥監(jiān)護(hù)室。三天前,你從柏麗酒店五樓跳下來,摔成高位截癱,才被送到這里來的。警方認(rèn)定為zisha,現(xiàn)場還留下了你的遺書,以及治療抑郁癥的藥物,他們給的結(jié)論是,你因為罹患重度抑郁癥,所以喝了大量的酒,選擇一了百了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!”韓晴抗聲道:“我沒有抑郁癥,更不可能去zisha……而且弟你剛剛說的什么,柏麗大酒店?那不是沂河縣最貴的星級賓館嗎?我瘋了呀,花半個月工資跑那兒去zisha……”
“你不記得了嗎?”韓東沉聲道。
“我……”韓晴使勁搖了搖腦袋,好像忽然被人點了穴般,愣在當(dāng)場。
那晚的記憶,一點一點激活了。
開始是她學(xué)校的同事何穎,說是要和一個富二代相親,自己不太敢去,所以邀請韓晴陪她一起去壯壯膽。
韓晴本來是不同意的,覺得相親這么私密的局,她不方便參與。但經(jīng)不住何穎軟磨硬泡,再加上剛出校門不久,涉世未深,覺得只是去壯壯膽而已,自己只要閉上嘴巴,不參與任何意見,應(yīng)該沒問題。
下班之后,她和何穎一起,在一家小酒館參加了相親局。
那個富二代名叫劉子峰,衣著考究,長得有點小帥,而且談舉止很有分寸,看上去彬彬有禮的樣子。韓晴覺得,何穎的眼光還不錯,也挺為她高興的。
劉子峰很守本分,一直和何穎談笑風(fēng)生,面對韓晴這樣的大美女,似乎也挺淡定的。除了剛開始介紹時打了個招呼,其余時間基本沒怎么看她。
劉子峰和何穎喝的是紅酒,韓晴不想喝酒,所以點了一杯檸檬水。
沒想到,喝酒的兩個人沒有醉,喝檸檬水的人率先暈過去了。
韓晴醒過來的時候,就發(fā)覺自己躺在酒店的臥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