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芝堂嚴格遵守韓東當初定下的策略,越是市場稀缺的藥物,越是維持平價銷售,絕對不會囤積居奇,也不坐地起價。
效果那么好的特效藥,治療類的只賣28.6元一盒,預防類的只賣19.8元一盒。不像某款吹出來的藥,開始的時候都賣到100多一盒了。后來大家發(fā)現沒逑用,價格才一路雪崩,最終無人問津了。
和那些坑爹的黑心藥企相比,東芝堂絕壁是業(yè)界的一股清流。
官網定的就是這個價格,到后來全民追捧,上線就被搶購一空,依然還是維持原來的價格。他們兌現了最初的承諾,那就是,絕不發(fā)國難財,要讓老百姓看得起病。
這么良心的藥企,老百姓便愈發(fā)追捧,這是一個良性循環(huán)。
然而,這對于那些割韭菜割慣了的黑心藥企來說,就不是那么美好了。
首先,他們沒有韓東那么前瞻性的眼光,準備了海量的特效藥。即便現在連夜生產,也來不及。所以在競爭中,就處于絕對的劣勢。
其次,東芝堂的特效藥和預防類藥物,全都是草本中藥,沒什么副作用,效果還出奇地好。硬生生憑一己之力,重新帶火了中醫(yī)藥板塊。這讓那些主營西藥的藥企心急火燎。
最后,因為他們堅持平價銷售,不發(fā)國難財。顯得那些坐地起價的藥企特別地惡心人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?
正所謂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
東芝堂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越高,在市場上的表現越好,嫉妒他們的對手就會越多。
有不少業(yè)界的大鱷們,紅著眼睛磨刀霍霍,策劃著,針對東芝堂來一場絞殺。
江州姑蘇區(qū),某高檔咖啡館。
紅竹藥業(yè)的副總文彬,坐在一個靜謐的角落里,望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發(fā)呆。
“嗨,文總。”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文彬回首望去,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青年,笑吟吟地坐在了對面。
“您是……吉總?”文彬微愕。
“沒錯,我是吉翔?!备叽笄嗄昴樕系男σ飧盍?。
文彬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,對面這位,可是叱咤長三角的頭部藥企——吉瑞藥業(yè)的太子爺啊。雖然他上面還有個哥哥吉照,將來未必就能接班。但最起碼也是王儲之一嘛。
紅竹藥業(yè)和吉瑞藥業(yè)相比,連個弟弟都不算。
“吉總……您喝點什么?”文彬的聲音里透著恭敬和拘謹。
“我沒什么特別要求,一杯美式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文彬呼叫服務員,要了兩杯美式。
“你不好奇,我特意找朋友要了你的聯系方式,約你到這里見面,是為了什么嗎?”吉翔微笑道。
“文某……洗耳恭聽。”
“東芝堂?!奔璧氖种冈谧烂嫔陷p輕敲擊,臉上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。
“呵呵?!蔽谋蛑皇切α诵Γ粗每煞?。
他和吉翔畢竟不熟,在未獲知對方來意的情況下,不能暴露自己內心的情緒。
“你笑什么?”吉翔挑了挑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