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賭了一屆世界杯,就打垮了他。
我恨?。?
馮老六眼睛瞪得圓圓的,眼角快要掙出血來。
如果沒有韓東這根攪屎棍子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江州市的老大了。
多年的經(jīng)營,毀于一旦。
只是,他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,韓東是如何知道世界杯每一場的結(jié)果的。好像他能預(yù)知未來一樣。
如果他真有這樣的能力,豈不就是神仙了?
胡思亂想的,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被刀疤男叫醒的。
“到地方了,上來吧?!钡栋棠邢崎_蓋子,對著船艙里喊道。
“到曼谷了?”馮老六喜道。
“嗯?!钡栋棠悬c了點頭。
馮老六順著梯子爬了上去,剛冒頭,有個黑色布袋兜頭罩了下來。
“干什么……你們是誰……為什么要抓我……”馮老六恐慌不已。
“你是馮長順吧?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。
“我是啊……你們是誰?”
“別激動,我們主人要見你……只要你乖乖配合,就不會受到傷害。”
“你們主人是誰啊……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?!?
馮老六還想再說什么,那人一記手刀劈在他脖頸上,這廝瞬間暈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馮老六在一陣劇痛中醒來。
睜開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處一間敝舊的倉庫里,頭頂?shù)臒艄饣璋诞惓?,一股子潮濕的氣息,撲面而來?
之所以會劇痛,是因為有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,正在往他四肢上扎針。每一針扎下去,他就感覺渾身的筋像麻花一樣死命往一塊擰!
“嗷……”馮老六張嘴發(fā)出一聲凄厲綿長的慘呼。
“馮長順,你把莫寶帶到哪里去了?”中年男子問道。
“什么莫寶?我聽不懂……你在說什么……啊……”馮老六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落,腦門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。
“上個月,你在申海鬼市……殺了我兩個兒子……帶走了莫寶……現(xiàn)在還想抵賴?”這個唐裝中年人,赫然就是申海鬼市的掌舵人,曹四海。
“這里……不是曼谷?”馮老六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“我們找了你這么久,終于在澳門逮到了。豈能容你逃出國門?自然是帶回申海,親自訊問了?!辈芩暮@淅涞?。
“你們一定是找錯人了……我從來沒到過申海鬼市……也沒見過什么莫寶……至于殺你兒子,更是無稽之談……我都不知道你是誰,更別說你兒子了……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當(dāng)初你自報家門,說你叫馮長順。我們篩選出了好多同名的人,最后將目標(biāo)鎖在你身上。因為除了你,其他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……姓馮的,同時得罪申海曹家和皇甫家,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……我猜你背后一定有人吧!說,他為什么要派你來鬼市搗亂?你們把莫寶藏在什么地方?”
曹四海繼續(xù)往馮老六身上扎針,引起了又一輪慘叫!
“韓東……你個殺千刀的……居然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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