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轉(zhuǎn)世歷劫期間,菩薩還要分心管理地府諸般俗務(wù),有勞了。”
“貧僧也沒做什么。無為而治吧?!?
“菩薩,這次專門在宮外等我,是有什么要事嗎?”
冥主了解地藏王菩薩,如果沒什么事,他是不會輕易前來打擾的。
“冥主,你可知這次轉(zhuǎn)世重生,歷的是哪一劫?”
“天意難測,本王自然不知。”
神界天帝,活了十二萬九千六百歲,歷經(jīng)三千劫,才得證大道,成為六界第一。
她作為冥界之主,剛剛經(jīng)歷了九百六十劫,距離得證大道,還差得遠(yuǎn)呢。
每一次轉(zhuǎn)世重生,歷經(jīng)的劫難都不一樣。
這好像是天道隨機分配的,連她這樣的大能都不知道。
不過,這次的轉(zhuǎn)世之旅,好像太容易了些。并沒有經(jīng)歷什么磨難。
“這次……你經(jīng)歷的是……情劫?!钡夭赝跗兴_笑了笑。
“情……情劫?”冥主愣了一下。
她只是年歲活得久,對男女之情卻很陌生。
“是的?!钡夭赝跗兴_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說……我和韓東?”冥主眨了眨眼。
“嗯?!?
“哼,他只是人族一位筑基期的小修士,不配和本王談情!”冥主本能地抗拒這段姻緣。
“如果完全順應(yīng)你的心意,那還能叫‘劫’嗎?”地藏王菩薩的眼睛,深邃如海,滿含智慧。
冥主黛眉微蹙,眼前浮現(xiàn)一副場景,韓東在她面前叫囂:有因必有果,你的報應(yīng)就是我。
氣得人牙根癢癢。
“情劫就情劫吧,這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。我和他之間,也不會再見面了?!壁ぶ餍南耄涣绱罄幸暈楹樗瞳F的情劫,也不過如此嘛。
“如果情劫如此簡單,怎么會讓六界大能聞風(fēng)喪膽?”地藏王菩薩微微一笑。
“那還能怎樣?他要是再敢糾纏,本王就打得他灰飛煙滅!”冥主霸氣地?fù)]了揮手。
“是嗎?”地藏王菩薩看了看她,緩緩道,“你雖然已經(jīng)覺醒,但這具軀體依然還是肉體凡胎。如果按照以往的慣例,想要恢復(fù)到巔峰實力,肉身恐怕還要打磨很長時間,使其匹配上神魂的強度。可是這次回來,你明明剛剛蘇醒,肉身卻已和人間筑基期的修士沒什么區(qū)別。這……應(yīng)該是韓東的功勞吧?據(jù)貧僧所知,他修的可是‘純陽之體’!”
“…………”冥主無語了。
菩薩您老人家正經(jīng)嗎?就差沒說是因為本王和韓東睡過覺,所以從他的‘純陽之體’上得益了。
“冥主,如今天地間的氣機極不穩(wěn)定,萬年一次的大劫,也許很快就要降臨。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,所以,你要盡快恢復(fù)到巔峰水準(zhǔn)。這個時候,你需要韓東,所以,殺了他,并不明智?!?
“本王憑借自己的能力,也可以盡快恢復(fù)。韓東一個筑基期的小人物,哪有能耐幫我。菩薩不必再說了?!壁ぶ鲾[了擺手。
韓東那臭小子,想再爬上本王的床榻,做夢。
“如此,貧僧就告辭了?!钡夭赝跗兴_也不生氣,笑吟吟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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