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阮丹青肚子里有餡,所以韓東也不敢太放縱。
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,萬一因為貪圖歡愉害了自己的種,事后肯定會懊悔。
然而韓東是純陽之體,再加上修為達到筑基期大圓滿,肉身強橫,欲壑難填。就這么一發(fā),確實難以滿足。
伍月此時主動撩撥,真的是一場及時雨。
想一想,自己很久沒去找這位小姐姐了。
有時候,女人太多,也是幸福的煩惱。并不是對她沒興趣了,確實是顧不過來啊。
給阮丹青蓋好被褥,將空調氣溫調節(jié)到舒適的范圍,便直接使用傳送符,瞬移到了伍月的臥室。
隔壁風停雨歇,沈千韻松了口氣,倦意襲來,很快就入睡了。
半夢半醒時,她感覺到有人鉆進了被窩,解她睡衣的扣子……
“都怪韓東那個死家伙,害得人家做春夢了……”迷迷糊糊中,沈千韻恨恨地想。
夢中的那只怪手,將她脫得赤條條的,把她身上那些從來沒人到達過的隱秘領域,都探索了個遍,她覺得每個細胞都燃燒起來了,壓抑了多年的欲望,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,熾熱的火焰,在血液中熊熊燃燒……
只是,當一陣撕裂靈魂般的刺痛傳來時,沈千韻瞬間清醒了。
大駭回眸,發(fā)現(xiàn)壓在她背上的男子,竟然是韓東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千韻在自己發(fā)出驚叫之前,適時地捂住了嘴。
很快就意識到,韓東這臭小子應該是把她錯認成伍月了。
半個月前,伍月的表妹來玩,晚上需要住在家里,而沈千韻的臥室比較大,所以兩個人就互換了一下。
韓東這臭小子應該是摸錯門了。
剎那間,沈千韻腦中轉了無數(shù)念頭。
理智告訴她,此時應該開燈,果斷叫停。
但是……不該失去的已經失去了,此時叫停,還有什么意義呢?
伍月此前的提議,她一直在猶豫。畢竟自己是個現(xiàn)代獨立女性,而且是名校博士,怎么能像舊社會的小腳女性一樣,淪為男人的附庸呢?還得和閨蜜一起,姐妹齊上陣,去討那個男人的歡心。
越想越覺得憋屈。
然而,阮丹青那沖擊力極強的詠鵝聲,卻如同一團烈火,在腦海中久久不散,焚燒著她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“人生短短一輩子,哪來那么多的條條框框。我喜歡,我快樂,不就好了么?為什么要被那些虛無縹緲的精神枷鎖束縛住?”
“如果我離開韓東,找個自己不喜歡但條件很好的男人嫁了,就一定會幸福嗎?過了七年之癢,誰能保證他不出軌?”
“伍月是肉眼可見地很快樂,哪怕她只是韓東眾多女人中的一個。大學同學里有幾個嫁給了一對一的愛情,但現(xiàn)在都過得很辛苦,不到三十歲的女人,就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黃臉婆,而且其中有兩個,老公不出意外地喜歡上了更年輕的同事……”
“幸福的標準是什么,很難定義。這真的是見仁見智的東西。”
“跟了韓東的那些美女,并沒有被大家唾棄。反而成了校園中的佳話。絕大多數(shù)人對韓東非常服氣,并沒有因為他多吃多占就抨擊他……一切的一切,只是因為,他強大到讓整個世界的規(guī)則都為他讓步……我喜歡上這樣的男人,不是理所當然嗎?”
患得患失,各種思潮紛至沓來。
然而,事已至此,一切猶豫和彷徨都沒有意義了。
韓東摸錯了門,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占有了她,等于是幫沈千韻做了決定。
行吧,這樣也好。
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