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長會客室,地上一片狼藉。到處是摔碎的玻璃渣和陶瓷碎片。
身材窈窕的女秘書蹲在地上收拾善后,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剛剛董事長盛怒之下,連元朝的瓷瓶都摔了。
收拾完地上的狼藉之后,小秘書退了出去。
劉建英和劉建雄兄弟倆,面色陰沉,不停地抽煙。
“港督,一幫港督?。ǜ鄱剑旰1镜赝猎?,和shabi差不多意思)”,劉建雄怒道:“以前恨不得跪在我們面前說話,現(xiàn)在看申英落難了,一個個的都想趁火打劫!120億,連本錢都不夠!他們怎么敢說出口的!”
“這有什么好生氣的?昨天不是還有出100億的嗎?”劉建英自嘲一笑,“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,你還指望他們雪中送炭?換位思考,如果是別人遇到這種情況,咱們可能殺價殺得更狠!”
“我們出手太晚了,讓業(yè)界知道了申英的囧境。越著急賣,越賣不上價?!眲⒔ㄐ蹏@息一聲。
“是啊,當(dāng)意識到資金鏈即將斷裂的時候,總覺得自己還不至于窮途末路,想著跟銀行再貸些款,或者跟朋友拆借一些,最不濟(jì),變賣些物業(yè)、古董什么的,就能撐過去了。沒想到,市場的寒冬說來就來,房子遲遲賣不出去,而咱們的坑,也越挖越大……即便賣了這幢大廈,也補(bǔ)不上公司所欠的債務(wù)……”
“哥,別猶豫了,賣了大廈之后,把錢轉(zhuǎn)到國外去,咱們跑路吧。加上原本在國外購買的資產(chǎn),也有兩百多個億,夠咱們兩家生活一輩子了。別想著翻盤,基本沒有可能?!眲⒔ㄐ鄣吐暤?。
“那也得能賣出去才行,”劉建英徐徐道,“目前為止,出價最高的才120億,還要分期付清。而咱們的心理價位最低是150億,要求一次付清。這中間的差距有點(diǎn)大,很難談成啊。”
“分期是不可能分期的,必須一次性付清,否則影響咱們出國的計(jì)劃。”劉建雄沉聲說道。
“嗯。”劉建英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接著見下一個吧……我就不信遇不到合適的買家?!眲⒔ㄐ垡а狼旋X。
當(dāng)韓東和慕婉芝如約來到申英地產(chǎn)總部時,發(fā)現(xiàn)接待室內(nèi)還有兩撥人。
一位二十八九歲的青年,身穿雅痞風(fēng)的格子大衣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大冬天的,戴著茶色太陽鏡,嘴里很騷包地叼著根雪茄。
漂亮的女秘書在身后站著,一直在給他捶背。
另一位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,西裝革履,外罩呢子大衣,看上去十分有派頭。身后還有兩位保鏢模樣的青年,分立左右。
韓東和慕婉芝聯(lián)袂而來,驚動了室內(nèi)的兩撥客人。
男人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焦在慕婉芝身上,而那名正在給老板捶背的小秘書,則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韓東。
隨著修為日深,韓東體表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仙氣,看上去愈發(fā)飄逸出塵。而且因?yàn)橹谛尴烧咦匀簧l(fā)出來的威壓,讓他的氣場無比強(qiáng)大。尋常人看到他,就像食草動物看到獅虎一般,不自覺地就想臣服。
慕婉芝是最早使用東芝堂美容產(chǎn)品的,而且服用了‘鍛骨養(yǎng)顏丹’,內(nèi)服外用,整個人早已脫胎換骨。如今又在韓東的引領(lǐng)下修了仙,雖說已經(jīng)33歲,但看上去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沒什么區(qū)別。國色天香,氣質(zhì)愈發(fā)清雅絕俗。
哪里來的一雙狗男女,也忒特么好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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