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申海灘唯一的先天強(qiáng)者,他給魔都的世家豪門帶來的威懾力,比皇甫江大了無數(shù)倍。
嚇得這些人主動捧上了蛋糕,隨便他-->>怎么切。
韓東一點都沒跟他們客氣。
這一日上午。
慕婉芝來到韓東的辦公室,向他匯報最近這段時間的收獲。
“boss,您這刀確實是又快又狠,把申海灘這幫巨鱷們宰得血流成河啊,”慕婉芝笑靨如花,“這才剛開業(yè)呢,東嶺資本就成了魔都投資界的巨擘了。關(guān)鍵是,幾乎沒花什么錢,就掌控了這么多現(xiàn)金奶牛。在您手下當(dāng)ceo,也太容易了吧?!?
她算了一下,單是按照所占股份吃分紅,每年的收益就高達(dá)百億。
架不住持股的公司多啊,而且全是那種超賺錢的企業(yè)。
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
哪怕所有姐妹齊上陣,天天敗家,也造不完這么多錢。
“這才哪到哪,魔都的水深得很,”韓東淡淡一笑,“咱們掌控的這些,只是冰山一角而已。潛在水下的,那才是真正的大家伙。”
“幾乎能叫得出來名字的豪門世家,都被你收割地差不多了,還有漏網(wǎng)之魚呢?”慕婉芝笑道。
“那些不是漏網(wǎng)之魚,而是潛伏在深水區(qū)的史前巨鱷,”韓東徐徐道:“什么五大家族,只是社會層面的叫法。真正的大家族,是不屑于這些排位的,悶聲大發(fā)財才是王道。比如說,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十大富豪,所擁有的財富,能比得上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百年積累嗎?但人家壓根就不會參與這種榜單,外界也不可能算出他們有多少錢?!?
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,”慕婉芝點了點頭,“咱們國家的國情不同,最好的資源,都掌控在潛在水下的巨鱷手中?!?
武者再強(qiáng),強(qiáng)不過國家機(jī)器。
除非有人能修到帝境或者皇境,超脫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之外。否則你永遠(yuǎn)吃不到最核心區(qū)域的蛋糕。
那些人借著特殊身份的庇護(hù),隱藏在深水區(qū),吃得滿嘴流油。社會層面的財富,和他們所占的資源相比,真的不算什么。
“不過,我強(qiáng)勢挺進(jìn)魔都,閃電收購了華國第一高樓,在武道交流大會上搞出那么大的動靜,現(xiàn)在又收割了社會層面的財富,短時間內(nèi)迅速成了氣候,只怕已經(jīng)引起他們的忌憚了?!表n東緩緩說道。
“沒錯,”慕婉芝美麗的大眼睛里泛起一絲擔(dān)憂,“社會層面的財富,雖然只是冰山一角,但集中到了一個人手里,也足以和他們鼎足而立了。畢竟,狼多肉少,他們每一家,也只能分到水下冰山的一小塊,沒人可以獨占整座冰山。你做到了當(dāng)初皇甫江沒做到的事,集中更多的資源,深水巨鱷們肯定會不高興?!?
“不高興又能如何?想對付我就放馬過來,我很喜歡看他們看不慣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樣子。”韓東傲然一笑。
這幫蛀蟲,自己吃的滿嘴流油,還不允許別人吃。
小爺憑實力硬吃,不服的就跳出來試試。
筑基期仙人的萬般手段,絕對能搞得你欲仙欲死。
九間堂的一幢深宅大院之內(nèi)。
兩名須發(fā)皆白的老人,盤踞在樹蔭下對弈。
左邊的那位,中等身材,一身的學(xué)者氣質(zhì),臉上始終笑瞇瞇的;右邊的那位,濃眉大眼,肩寬體壯,即便坐著,脊背也挺得如標(biāo)槍一般,一看就是部隊里浸潤多年的老軍人。
“李大炮,你今天的棋路還真是激進(jìn),始終在搶我的中宮……你越是著急,就輸?shù)迷娇??!睂W(xué)者型老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“下棋和打仗一樣,我就是這個風(fēng)格,迅疾如風(fēng),侵略如火,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,把敵人擊潰?!崩宪娙说蓤A眼睛,說句話都感覺隨時想和人干架。
“兵貴神速,這也沒什么問題。但每一次戰(zhàn)役情況都不同,面對的敵人也不一樣,一味地狂攻猛打,并不能每次都奏效。不同的敵人,要使用不同的策略。你啊,都這么多年了,性子還是這么急?!睂W(xué)者型老人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“老王,你這是又想給我上政治課啊。當(dāng)年做我的政委時,就沒少在我耳邊嘮叨,跟個婆娘似的。到現(xiàn)在還是惡習(xí)不改!”老軍人氣鼓鼓地像只青蛙。
“呵呵呵,你輸了?!睂W(xué)者型老人落下一子,老軍人的黑子再無生路。
“好你個老王,越老越陰了。居然被你瞞天過海,擺了一道?!崩宪娙搜鎏扉L嘆。
“圍棋之道,講究布局,講究算計。就你這個直來直往的性子,能贏得了才怪。也就棋品還不錯,輸了從不耍賴?!睂W(xué)者型老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不下了,說說申海最近的局勢吧,”老軍人推子認(rèn)輸,皺眉道:“有個叫韓東的小家伙,風(fēng)頭正勁,你聽說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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