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韓東望著面前這個敗犬男,目光中浮現(xiàn)幾分戲謔之意。
“所以……你去死吧!”向海川以極快地速度拔槍,瞄準(zhǔn)了韓東的胸膛,果斷地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也不知道向海川哪來這么大的恨意,一梭子彈全部打在了韓東身上。
京城,省委,兩撥大佬此刻都在看市委會議室內(nèi)的現(xiàn)場直播,開始還有點不確定向海川的來意,當(dāng)槍聲響起之后,哪還有不明白的?
向海川這個狗東西!把30萬大軍葬送在怪物之口,自知必死,所以臨死之前,想拉韓東墊背。
不,這不是拉人墊背,而是為了完成背后勢力交代的任務(wù)。
這樣,他的死,才有那么一點點價值。最起碼,他的家人會得到照拂。
“向海川,這個自私自利毫無大局觀的狗賊,他怎么敢的,他怎么敢的呀!”省委會議室內(nèi),何震堂目眥欲裂,不停地猛拍桌子。
京城的諸位大佬,也皆是出離憤怒。
如今的局面,誰都能看出來,韓東是剿除尸患的唯一希望。向海川自己無能,居然還想把江州僅剩的這根救命稻草毀掉。只是為了一己之私,就罔顧江州千萬百姓的性命,罔顧這座千年古城的安危。其自私愚蠢之處,簡直令人發(fā)指!
軍方的那位大佬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飛到向海川面前,當(dāng)場斃了這個畜牲!
“軍隊那么好的伙食,怎么能養(yǎng)出這么蠢的豬!”老將軍雙目噴火,憤怒值拉滿。
“你們注意看韓東的表情……”一號首長忽然道。
眾人急忙看向大屏幕,只見明明中了彈的韓東,表情絲毫未變,他居然還在微笑。
“嗯,這是怎么回事?難道……他事先穿了防彈衣?”大家心頭犯嘀咕,隨即一股喜悅便在心底蕩漾開來。
只要韓東沒事,一切都有希望。
向海川也意識到不對了,韓東明明中了彈,為什么還在笑?而且,他中槍的地方并沒有血跡滲出。
“很意外嗎?”韓東攤開手掌,那一梭子彈頭,全都躺在他掌心之中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向海川喃喃道:“即便是圣境強者,也不可能擋得住熱武器!”
“你和圣境強者交過手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嗶嗶個屁,”韓東嗤之以鼻,“說的好像你對圣境強者的能力很熟悉一樣。”
“嘿嘿,不愧是先天強者,居然能徒手接子彈……”向海川咧嘴一笑,“可是,我就不信你還能對付得了溫壓彈……”
他倏然掀開了自己的大氅,里面居然掛了十幾枚手雷。
“怎么,想和我同歸于盡?”韓東的笑容不變。
“這些手雷,是軍方最新研制的溫壓彈,彈體內(nèi)裝填了100克云爆劑,一顆baozha以后形成的破壞力相當(dāng)于20枚普通手雷,或者兩枚100毫米的迫擊炮彈!這十幾顆同時baozha,整個會議室都將不復(fù)存在!別說圣境強者,就是帝境強者親臨,都不一定能躲得過去!韓東,本將軍就是死,也得拉著你一起下地獄!”向海川獰笑著,快速引爆了這些手雷。
省委會議室的大佬們集體石化。
“向海川,我入你先人板板!”石立勛忍不住爆了粗口,連家鄉(xiāng)俚語都飚出來了。
本來,韓東躲過了槍擊,讓眾人松了一口氣。誰能想到,向海川這個狗日的,身上居然還藏了雷。
軍方特制的溫壓彈有多厲害,石立勛這個司令員了如指掌。這么近的距離,引爆了十幾枚這種手雷,韓東就是齊天大圣下凡,估計也得脫一層皮。
京城的大佬們更是臉色鐵青。
向海川這頭蠢豬,這一出一出的,非得把韓東搞死不罷休。你特釀滴不知道,這是在拉著整個江州為你陪葬嗎?
你這種垃圾死不足惜,但韓東這樣的人才如果隕落,將是江州的損失,也是整個國家的損失。
但是,縱然他們有通天的權(quán)勢,此刻也無法阻止向海川作妖了。
“轟轟轟轟……”十幾枚溫壓彈幾乎在同一時間baozha了……
然而,眾人預(yù)想中墻倒屋塌,會議室被夷為平地的場面,并沒有發(fā)生。手雷的baozha沖擊波,被控制在了極小的范圍之內(nèi),除了向海川,連他身邊的桌椅都沒有波及到。
就好像……向海川的身體,被一層透明的保護罩給圍住了。手雷baozha的沖擊波,無法泄露到保護罩之外。
向海川被炸得連根毛都不剩,周圍卻毫發(fā)無損。更別說波及到坐在他對面的韓東了。
向副司令的肉身被炸沒,靈魂體隨即便飄了出來,被韓東一把攥住,隨手扔進了靈墟戒的囚魂谷中。
“這……這是哪里?”向海川瑟縮了一下。-->>
“囚魂谷?!表n東的神念在靈墟戒中幻化成本尊的模樣。
“囚魂谷……意思是,我們都死了是嗎?”向海川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奸計得逞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