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意儂醒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鎖進大鐵籠子里,放置在一個墻壁上斑駁陸離的破舊房間內(nèi)。距離天花板很近的位置有個很小的窗戶,從透射進來的光線看,現(xiàn)在是白天。
一顆心沉到了胸腔最底層。
她明白,自己是被吳登盛那個畜牲算計了。人家早就布好了圈套,等著她鉆進來。不僅吞了公司的款,還順帶著把她綁了,賣到緬北的園區(qū)當豬仔。錢也要,人也要,榨干最后一點價值,連腰子都不放過。
這些畜牲,是真的狠毒。
“吱呀”,門開了,進來幾個壯年男子,夏意儂急忙閉上眼睛裝睡,右手緊緊握住脖子下那塊護身牌,心臟如擂鼓般跳個不停。
“阿豹你瞧瞧,這娘們長得是真哇塞,臉蛋好看就罷了,身材也那么頂,尤其是那兩個大燈,目測也有36d了吧!大就算了,還又挺又翹的,形狀超級美,老子真想現(xiàn)在就駕駛一下,感覺肯定能上天!嘿嘿嘿……”一個男人猥瑣地笑。
“六子你特么就是個老色批,早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……”另一個叫阿豹的男人笑罵道:“這娘們是阿king哥欽點的,誰都不能動!據(jù)說西歐那些有錢的鬼佬,正在高價搜集東方美女,養(yǎng)在古堡里當性奴。像她這種質(zhì)素的,如果是雛的話,能賣到數(shù)百萬美刀呢!”
“瑪?shù)?,便宜那幫白皮了。有錢就是牛逼!”猥瑣男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“對啊,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,不服氣的話,你也拿美刀出來砸死他們?!?
“先給她打針吧……按照阿king哥的吩咐,致幻之后,要送去專門培訓的,讓她形成條件反射,省得買家到手之后還要自己調(diào)教。據(jù)說這樣可以賣高價?!?
“都培訓些什么啊?”
“服侍男人的手段唄……十八班武藝樣樣都得精通,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觀摩一下?!?
“那必須的啊……”
兩個男子一邊開黃腔,一邊從鐵籠子的縫隙中伸手去抓夏意儂的胳膊。
夏意儂翻身爬起,躲到了角落里去。
“你……你們要做什么?”她驚恐地望著籠子外那兩張猙獰的臉。
“喲,你醒了呀大兇姐……”猥瑣男咧嘴一笑。
“聽你們的口音,應該也是華國人……為什么要做這種助紂為虐的惡事坑害自己同胞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,一把年紀了,怎么還跟沒出校園的孩子一樣天真!為什么要坑同胞?因為你們好坑呀。我倒是想坑歐美白皮,可哥們連abc都整不明白,怎么下手?”猥瑣男聳了聳肩。
“你們不就是圖財嗎?我是華東地區(qū)最大的珠寶品牌,東石珠寶的總裁,夏意儂,隸屬于申海市東嶺集團。你跟你們老板說,只要他肯放我走,我愿意支付1000萬美刀的贖金!”
“我們接到的任務,就是給你打針。其他的事兒,我們管不了,也不敢管。姑娘,既然來到這兒了,就別想著能夠出去了!乖乖地打針,按照我們的要求做,最起碼還能留下一條命。否則,一旦惹惱了阿king哥,你會被先奸后殺,而且是上百個壯漢奸你一個的那種……”
“上個月也有個姑娘,自恃有點家底,居然想和阿king哥談判,最后被幾十個人活生生淦死,扔在園區(qū)后面那條河里喂鱷魚了……”
“這里是緬北,牛魔王來了,也得乖乖犁地……”
“來吧,乖乖打針,否則哥幾個可就不客氣了……”
望著那兩張猙獰的臉,夏意儂拼命往后縮。她知道這些人給她注射的肯定是那種烈性毒品,普通人一旦沾上就徹底廢了。哪里肯讓他們靠近。
“六子,你到后面去摁住她,我來打!”叫阿豹的男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