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民看上去斯斯文文,有幾分儒雅的氣質(zhì)。沒想到骨子里是個十足的變態(tài)。這王八蛋表面人模狗樣的,實際上靈魂扭曲,喜歡折磨虐待女性取樂。被他折辱致死的女孩子,至少有十幾個。
慕婉竹,就是被他折磨死的。
當(dāng)初慕天生為了度過家族危機,非要慕婉竹和趙家聯(lián)姻。設(shè)計趕走林紅兵之后,慕婉竹無奈之下和趙安民成婚。但她心里有人,又怎會安心在趙家做少奶奶。
她非暴力不合作的態(tài)度,徹底激怒了趙安民。
婚后沒多久,就開始往她的飲食中放慢性毒藥,侵蝕她的健康。而且每天都到慕婉竹房中求歡,被拒絕之后便是一頓毒打。直到慕婉竹咽氣之前,還挨了他一頓暴虐。
為了慕婉芝和林蓉,韓東也得滅了這個chusheng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趙安民色厲內(nèi)荏,“韓東,你好歹也是神機局的副局長,正宗的國家干部。你不能因為自己實力強大,就草菅人命,欺負我們普通人?!?
“你們是普通人?不,你們是披著人皮的豺狼!”韓東緩緩道:“在我閉關(guān)的這三年多時間,華家認為我可能回不來了,所以他們打上門去,想要搶奪我的公司,傷害我的家人。他們被滅門,純屬咎由自取。而你們,省城趙家……”
韓東的目光倏然轉(zhuǎn)向趙永泰,沉聲道:“我想問問趙家家主,我韓東,可曾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?”
“這……”趙永泰一時語塞。
仔細想一想,韓東確實沒做過任何對趙家不利的事。難道他能說你特釀滴太優(yōu)秀了,以至于顯得我家安國特別無能?他被雙規(guī),都是因為你?如果你沒有拯救江州,以雷霆手段剿滅尸患,我兒當(dāng)了逃兵的事就不至于被問責(zé)。
整個江州玩完了還問責(zé)個毛。
他就是再無恥,也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“我特別不能理解,你們?yōu)槭裁捶且鰜?,與我江北韓氏為敵?林芙這些年來破獲大案要案二十多起,抓了一堆窮兇惡極的悍匪!光一等功就拿了七回!這樣的表現(xiàn),早就該升職了!但你非要做那個攔人前程的惡人,你說你是不是犯賤?”
“林芙……上一次連升三級,就是破格提拔,她年輕,資歷還不夠。老夫純粹是出于公心……”趙永泰還想狡辯。
“去泥釀的公心!趙永泰,你以為自己是誰?你是公安部的部長還是江南省的省委書記?他們還沒說什么,輪得到你一介白丁來談公心?”韓東怒斥。
趙永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,想反駁,卻又無從說起。
哪怕他是趙家家主,但他并沒有公職,從身份上說,只是一介布衣而已。
“韓局,我承認,老夫確實授意體制內(nèi)的晚輩對林芙升職一事表示過反對,但你怎么能因此殺我兒子呢?你好歹也是正部級的高官,睚眥必報,動輒sharen,格局是不是太小了?中樞那位曾經(jīng)說過,對超凡者要加以約束,不受控制的能力,對于國家來說就是災(zāi)難。如果你繼續(xù)濫殺無辜,中樞的大佬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!”
這老小子不愧是省城第一家族的扛把子,這番話還是有點水平的。而且還把中樞大佬抬出來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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