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哥,你可小心著說,我怕孩子驕傲?!弊笄鹕肿煨Φ馈?
“我一點都沒夸張,這孩子……才是國畫的未來。她把我們,帶入了另一番天地。諸位在現(xiàn)場的同行,都應(yīng)該把這看做一次學(xué)習(xí)的機(jī)會,好好看看她的畫,哪怕能領(lǐng)悟一點點,也會對你的藝術(shù)生涯大有裨益。”吳泊舟坦蕩一笑,說道:“你是丘生的學(xué)生,而我和他以兄弟相稱,叫你一聲侄女,應(yīng)該不算過分。侄女啊,這幅‘芙蓉出水圖’,賣給我如何?價格隨你開,吳伯伯保證不還價!”
“既然吳伯伯喜歡,送您便是,哪里還有收錢的道理?!比萦鸱茢[了擺手,那兩名工作人員就將那幅蓮花圖,送到吳泊舟手里。
“這……怎么好意思呢……”吳泊舟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幅畫,如獲至寶。
“行啦,晚輩孝敬你的,就收了吧?!弊笄鹕鷺泛呛堑?。
“多謝,多謝侄女,多謝丘生?!眳遣粗鄣玫竭@幅‘芙蓉出水圖’,感覺人生達(dá)到了巔峰。
“我要那幅‘人面桃花圖’……開個價吧……”
“我要那幅北雁南飛圖……”
“我要那幅斜陽夕照圖……”
現(xiàn)場的收藏家紛紛舉手,提出要收購自己看上的作品。
很快,容羽菲的畫作便被預(yù)訂一空。包括‘入道’之前的那些畫,也收到了眾人瘋狂地追捧。
江南雙杰一開始還在矜持,看到眾人瘋狂搶畫,再也顧不上心里那點小自尊了,跟菜市場搶雞蛋的大媽似的,跟在大家后面搶畫。
再不搶,就真的沒了啊。
所有人都能看出來,容羽菲注定會大紅大紫的。以后,說不定連她丟出來的紙簍,都有人出高價買,更何況是出自她手筆的畫作。
沒有人能想到,容羽菲的個人畫展會造成這么轟動的效果。
容世勛和孫慈寧,真是驕傲又感慨。
女兒,真的出息了啊。
吳泊舟緊緊抱著那幅蓮花圖,生怕被別人搶走。
“侄女啊,聽你老師說,第一幅人面桃花圖上面,原來是有蝴蝶的,后來飛走了,你是在開玩笑,對吧?”吳泊舟心里面還有這么個疑團(tuán),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左丘生也豎起耳朵聽,他其實也挺想知道答案的。
“我沒有開玩笑?!比萦鸱瓶粗n東,一臉崇拜,“其實,我身邊的這位,才是真正的國畫之神,我這點本事,連他一個小指頭也比不上?!?
容羽菲是個好姑娘,她不愿意心愛的人再隱藏在背后了。
明明是他的功勞,可所有人矚目的焦點都在自己身上。
這讓容羽菲有點不開心。
她想讓全世界都知道,容羽菲喜歡的,是個才深若海的男人。
他當(dāng)?shù)闷鹗篱g一切贊譽(yù)。
“國畫之神?你是說……韓東?”吳泊舟瞪圓了眼睛。
他不是個做企業(yè)的商人嗎?也會畫畫?
“沒錯,”容羽菲抱著韓東的胳膊,徐徐道:“左院長,我跟您說過指點我的高人,就是韓東。畫中的蝴蝶,經(jīng)他‘點睛’之后,就飛走了。他的境界,和傳說中的神筆馬良是一樣的?!?
“神筆馬良?”袁師杰好像聽到了世上最怪誕的話,忍不住反駁道:“這就離譜了吧,那不是神話傳說嗎?”
他和劉士杰對視了一眼。
都說女人談戀愛之后智商歸零,此誠不我欺。
這家伙,看來是個騙子啊。居然把容羽菲這只小白兔騙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。
神筆馬良……我神你個der?。?
“我這兒正好有一副‘北雁南飛圖’,要不您揮一揮神筆,讓它們飛出來瞧瞧?”劉士杰舉起了手里剛搶來的一幅畫。
“還有我這幅‘百鳥朝鳳圖’,上面的這些小鳥兒,您也一并給我點飛了吧,求求你了?!痹瑤熃芤哺鴾悷狒[。
“你倆付過錢了沒?”韓東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有。”
“先把錢付了?!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鳥兒飛了,你倆的畫就成白紙了,以你們的人品,韓-->>先生怕你們會賴賬啊笨蛋,這都不明白?!碧茩讶滩蛔〕鲎I諷。
韓東看了唐櫻一眼,還別說,這孩子還真不是兇大無腦的類型,兩個地方營養(yǎng)很均衡。
這個東瀛美少女,有點意思。
“嘁,付錢就付錢,‘江南雙杰’什么時候賴過賬?”哥倆很不忿地去工作人員那里掃碼付賬。
這兩幅畫,都是容羽菲從前的作品,即便這,因為現(xiàn)場銷售火爆,也賣到了八十萬的高價。